沒搭理,可沒过多久蒙着脑袋的被子就被人掀开了,一睁眼睛,正看见一张艳丽动人的脸,
“怎么,还沒睡醒啊,”伸出手在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丁翎笑着说,看气色看神采,这妞儿恢复得跟常人无异了,龇牙咧嘴地坐起來,她却一股坐在头,看那样子倒是一点不见外,
“刚才他们给我打电话说你醒了,我直接开车过來了,怎么样,还难受么,”学着我的样子,她摸摸我的额头笑着说,
“难受,”叹息一声,我说,
“哪里难受,”丁翎一愣,还以为我在故意装可怜,
“心里难受,”我说着,将被窝里的幺儿拖出來,抱着这个小家伙,总觉得自己孤苦伶仃地很可怜,现在,我跟幺儿一样,都成了被人沒人疼沒人的可怜孩子,
丁翎见了,摇摇头一脸无奈:“你是说夏筱柔的事吧,这个我知道,前一阵子小胖把你们的事跟我说了,不就是个女人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往后的子还长着呢,肯定还有更好的,”
“去去去,少说风凉话,你当买萝卜呢,摸摸脑袋就一个,”我说着,直撇嘴,丁翎闻言哑然失笑,旋即撇着小嘴一阵吐槽,经过之前的事,两个人已经显得很熟络了,言语之中尽是挖苦,气氛倒是融洽得很,
从她的嘴里,我大体了解了一下事的经过,在那风暴过后,飘在半空的我们被空中的余力到了长白山区的林子里,三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却沒有一个致命的,要说最严重的,还是我,
据说,我被发现的时候正挂在大树上昏迷不醒,被边防的武警找到的时候,我都快断气了,丁翎醒來之后,电话联系了公司的人,沒用多久就办了转院手续跑了回來,因为毛总在这家医院有点股份,所以丁翎的话那些医生还是很重视的,这不,我刚一醒过來,医院那边就直接通知她了,
“对了,九爷的葬礼,还好么,”心沉重,我问她,
“怎么说呢,应该算是风光的,我看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來了,不过,我听说这里头也有一些不是很友好,葬礼上,有人想用他的死做文章,还有不少人说九爷的死有蹊跷,他们要找你们俩把事弄清楚,还有一些说得很不客气,后來,还是一个带着墨镜的会算命的老头儿亲自出面才将这事平息下來,也不知道那老头儿是什么人,不过他好像很有地位一样,当时他拿着一封信跟大家说那是金九爷的遗嘱,竟然沒人敢怀疑,不过,他也沒撒谎,后來,公证处的人出面证明那确实是金九爷的遗嘱,在他出发前,这封遗嘱就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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