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后，坚定的说：“不管他。”
宋迟迟：“……”
她看着自家徒弟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也不明白了，明明牧哥和莫快快都是同一个人，怎么在他看来，牧哥就比莫快快好？
那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不过宋迟迟想到自己不知道牧哥身份的时候，确实也更喜欢牧哥……
于是她立刻就释怀了。
“……好吧。”宋迟迟故作淡定的说：“其实我也很喜欢牧哥，但你知道的，有时候……总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她想表达的是，牧哥身份不能告诉他们，所以很身不由己。
但闻天却以为她是因为莫快快而苦恼，便道：“我不会告诉师爹的，师父尽管做您想做的事情就行。”
宋迟迟：“……咳咳，行，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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