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晕了那灰衣女子。
但这牧长渊还觉得不够。
他又将一个功法强行打入闻天的眉心，道：“把这段记忆抹了。”
闻天摸着自己发胀的脑袋，这样强行刻入功法，是一种不太好的修炼方式，长此与往，很容易损伤精神力。
但又因为牧长渊实力强，印得又快又准，倒也没增加闻天多少负担。
他很快按照牧长渊的办法，将灰衣女子的这段记忆抹除了。
宋迟迟看着闻天的做法，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眯眼朝牧长渊看去。
抹除记忆啊……
据说之前段启天每次下凡一次，双腿都会被打断，可偏偏又不知道是被谁打断的，因为这段记忆被抹除了。
宋迟迟心想……不会就是牧哥吧？
宋迟迟对着牧长渊‘啾啾’几声，声音了带着愉悦。
闻天抹除了那灰衣女子的记忆之后，连忙就回到了牧长渊身边，这一回来就发现，牧长渊俊脸微红，带着一抹别扭和不自然。
闻天：“师爹？”
牧长渊迅速板起脸，冷冷的说：“无事，走吧。”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么懊恼。
只因为刚刚小骗子啾啾的说——
‘牧哥，你说，你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所以在吃段启天的醋？’
牧长渊表示，本皇没有！本皇怎么可能会吃醋？这不可能！
本皇会是那样的人吗？
PS：小剧场——
迟迟：“牧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啊？还吃醋。”
快快：“本皇不是，本皇没有，本皇那么牛逼，怎么可能会吃醋。”
迟迟：“那你别脸红啊！”
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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