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程度。”
孟山支低着头，神情有些忧愁，没再开口说话。
吴依依心疼的抱抱她，对楚昊解释，“山支是我在练习生时期就认识的，那个时候她才十二岁，每天四点起床压腿，晚上十二点才肯睡觉，每次结束后，她身上的练功服都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曾经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她说喜欢舞台，喜欢唱歌跳舞，做女团是她一辈子的梦想。”
“可惜国内市场容不下，我们去泡菜国出道，又倍受打击。”
说到这里，两个女孩子眼眶都红红的。
楚昊贴心的递过去两张纸。
有些理解她们。
都说成功必须努力。
可努力，未必会成功啊。
这句话用在残酷的娱乐圈中，再合适不过。
“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既然解约回国了，就重新开始吧，这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楚昊的安慰，让两个女孩心里一暖。
孟山支仔细想想后，道：“我现在还有一点担忧，就是国内那些练习生的实力够吗？这种节目如果没有实力强劲的人参加，很难出彩的。”
楚昊看着孟山支，知道她话中深意，是觉得她能力这么强，和一些垃圾比拼会掉价。
傲！
孟山支太傲了。
不过她也情有可原，毕竟舞蹈功底在那里摆着呢。
号称偶像团体圣地的泡菜国都能大杀四方的女人，岂能简单。
只是楚昊觉得，这样的女人必须灭灭她的傲气，不然以后签约了，容易上房揭瓦。
“当然。”
“孟山支小姐，虽然你很强，但我想说，在国内还没有达到顶尖。”
孟山支俏脸一寒，有些不满意楚昊这话。
吴依依赶紧道：“谁说的？山支可刚刚拿过泡菜国k
ump狂派舞蹈比赛的冠军的。”
“她的k
ump狂派舞技不说华国第一，也差不多了。”
“哦。”楚昊表情轻蔑，k
ump狂派舞吗？那真是太巧了。
注意到楚昊不以为然的眼神，孟山支心里很生气，她正要说话，楚昊道：“只要我在华国，你的k
ump狂派舞怕是这辈子也达不到第一。”
言下之意。
孟山支你差的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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