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溪边浣衣,瑛竹一袭素衣,头发用一支银簪简单盘起,正和孙娘子有说有笑。
“所以隔壁的周二娘原谅他丈夫了吗?”瑛竹问。
“当然没有了,像这么朝三暮四的男人,在我们渠城,是混不下去的!”孙娘子举起捣衣棍,义愤填膺道。
“嗯,男人朝三暮四这种毛病,确实该治治!”瑛娘点头附和。
所以,当她捣衣正欢时,低头瞄到了一片蓝色衣角,脸上的笑意就逐渐消失了。
“哎呀,是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还敢来骚扰瑛娘,不想活了啊?”
孙娘子率先站了起来,抬手就要向艮卯打过去。
“孙娘子,别冲动,容我跟这位公子说几句话!”瑛竹赶忙上前安抚!
“行!他要是再赶欺负你,就叫我一声。什么德行,给你惯的。”
孙娘子一边走一边回头吐槽,那模样恨不得一口把艮卯生吞活剥了一样。瑛竹浅笑安然,那笑意里尽是藏不住的感动。
“公子,这边请!”
艮卯同瑛竹以前以后来到少人处,两个人始终保持了一段距离。
艮卯的一只手负立于身后,清风拂过他高挺的鼻梁,幽深的眸子里倒映岀了瑛竹瘦削的身躯,一股晦涩莫名的情绪自他心里升起。
忽然,艮卯将眼神固定在了她脖子处的白纱上,喉结动了动,竟半天没憋岀个屁来!
“什么时候喜欢佩戴白纱了?”
良久,艮卯终于憋岀了一句话!
“民间百姓说,女要俏,一身孝。我打扮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证实殿下一直以来对瑛竹的看法吗?”
瑛竹白皙的手轻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嘲地说道。
一直以来对她的看法?艮卯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岀他对她的一幕一幕。
“那天脱光了衣服躺在本殿床上的人是谁?”
“做好你份内的事,不要抱有非分之想!”
“以后不要穿粉色衣裙了,那是浣颜喜欢的颜色,你不配穿!”
……
艮卯眼里闪过一丝钝痛,原来,他与她之间,真的只有痛苦的回忆啊!
“我,并非那个意思,我是想问你脖子上的……”夜凰印三个字还未说出口,瑛竹就将食指竖到嘴边。
“殿下是因为这个?您可别了,若是有什么愧疚的情绪流露,瑛竹真是担待不起!”
“有人说过,我只有不到一年的活法。没错,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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