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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滔天,迅速席卷。
“哥,以后尚家就靠你了!”
他浑身是血,却带着笑。
……
尚成钧豁然从梦中惊醒,手抓向空中,身体跌落在地。
一向浅眠的刘墉听到动静走进来,打开灯一看,发现老爷呆坐在地板上,像是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他神色一惊,快步走过去喊:“老爷?”
尚成钧恍惚的看了他一眼,目光逐渐有了焦距。
“我没事!”
刘墉扶他起来,尚成钧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拐杖,陷入回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因为政治原因,东海宣布戒严,下达了禁海明令。
当时的宏远国际只做海运,并未涉足其他产业,所以禁令一经下达,对尚家来说,几乎判了死刑。
父亲忧劳成疾,住进了重症监护室,所有的重担全都压在他这个长子身上。
所幸,他还有个弟弟可以商量。
他们决定搏一把,带上货物从北海口出海,绕过大半个东海,穿过遍布暗礁的半潮岛屿,前往菲宾交易。
然而,在出海之后,他们遇到了海盗!
二十六个人出去,最后只回来了两个。
尚家祠堂里,多了二十四个他亲手刻下的灵牌。
其中,就有他的亲弟弟尚成济!
他是为他死的,尚成钧心里一直愧疚!
所以他对尚志才尚清雅视如己出。
对于裕朗裕昌,也亲如子嗣,跟裕暄一样具有尚家的继承权!
这是他欠成济的!
如果他们真有大出息,尚成钧不介意把集团传给他们,纵然裕昌姓魏,也不过是跟裕暄一样,改个姓氏罢了。
血脉、亲族,这些从来不是他看重的,否则他早就立裕暄为继承人。
一个家族想要长久的延续,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很早以前,他就开始关注他们三个,然后自然而然得出了结论。
裕昌性格冲动,喜欢冒险,又有点小聪明,顺境时常常骄傲自大,逆境时容易自暴自弃,并非合适人选。
裕朗呢,性格宽厚,与人为善,但做事不求胜,只求不败,没有坚定的意志,身处高位,容易被人左右。
至于裕暄,他从小就显的很老成。
见他的第一面,以及在酒店里他们的那场谈话,尚成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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