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在萧藤房间里看见的女人……凡事随心,在那种事情上随心所欲吗?
他心里升起一股烦闷,更加蛮横起来:“反正你不行!”
梅宴认识的同辈修士不少,沈鱼还记得地涌万金阁那个口花花的胖子,他也是个宗主呢,而且对师父很是垂涎……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梅宴被他这一招突如其来的锁喉勒得差点断气,无奈妥协:“你又犯什么轴啊?我逗你的!放开,我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这太随便了吧师父!
“我不是那种玩得开的女人。”梅宴终于是不耐烦起来,手上运起柔劲,像撕狗皮膏药一样把他从身上抠下来。
“呵,我若真是那种人,早二百年前就不忍着这些了!”
沈鱼的胳膊被扭得生疼,老实地低头问:“是因为爹爹吗?”
“嗯?”梅宴无法适应自家徒弟天马行空的思考回路,“师兄又怎么了?”这跟沈宣又有什么关系啊。
沈鱼抿唇,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问:“师父你忍着这些,是不是因为,你想和我爹在一起?”
“别听他们胡说。”梅宴皱起眉头,“师兄是我的亲人,你也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
沈鱼听她这样说,心里却莫名地更加烦躁,别扭地转过头:“反正不许你跟别人双修。”
梅宴无语,一巴掌盖在他脑瓜顶:“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是你先提的!”沈鱼抱着脑袋躲过,控诉。
梅宴一呆,好像也是哦!好吧,再次认错:“为师这次真的错了,小祖宗你就忘了这些话吧。我就是想逗你玩,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啊,不仅是个小学究,还是个小犟驴!”
逗小孩是有代价的,梅宴悻悻地记住了这个教训。都怪这孩子太成熟,自己没把他当小孩,这才开起玩笑来……真的只是开玩笑而已啊!
沈鱼的小脑袋里,却因为这个小玩笑,转起了其他的心思。“师父,你……你是不是,想当我后妈?”
“……?”
突然听到这么直白的问题,梅宴忍住吐血的冲动,努力克制自己的巴掌——刚才已经敲过一次他的脑壳了,真把孩子敲傻了,没法跟师兄交代!
但是她的脸皮还是禁不住抽了抽,危险地眯起眼睛,反问:“你,也是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沈鱼犹豫了一下,表情单纯却严肃地抬头:“师父,他们都说,你喜欢我爹。”
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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