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笑出来。
孟思兰看到两人都来了,也没多说什么。
这种场合本应是笑吟吟介绍亲戚,但卢夫人灵柩在前,大家都笑不出来。
她有些紧张,双手胡乱地整理五次衣裳,又拢了十次鬓角。
待进去后,方发觉自己多想了。
应该是里面的人紧张才对。
里面的人不多,也就三个小年轻,最大的是22岁的孟兴,乃孟思元弟弟孟思章的长子,现为潞城令,略阳郡公。
接着便是孟兴的弟弟13岁孟溪。
以及俩兄弟对面的孟思文,孟思元堂弟,现任蒲州司马,桑泉县公。
林泱叫了哥哥弟弟叔叔后,有些哀怨地望着孟简:你家就没有年纪大的长辈吗?
怎么年纪轻轻地都丧父了?
莫不是孟家有短命基因?
还有为什么没有女眷?
可惜孟简来不及回答她这些问题,因为她根本没有问出来。
最后林泱表示,得,还是问孟思兰吧。
因为她的存在,场上一群小年轻非常乖觉,一个个跪坐标准,相互谦让,互相恭维,非常友爱。
“孟溪,我前日得了匹好马,过两天你生辰送给你。”孟兴十分有大哥风范。
林泱内心:你送你弟弟礼物,还得当着外面人说?
“多谢兄长。”孟溪躬身拜道。
看来这俩兄弟关系不好,亲兄弟相互送礼哪会这么客气——林泱判断。
还是孟思兰悄悄跟她说,孟溪是庶出。
林泱心里‘哦’了一下,原来如此。
估计这俩兄弟不和大家都知道,现在外人跟前,演一出兄友弟恭的戏。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孟兴不满孟溪,看着孟溪老实巴交的样子,估计也没少被孟溪欺负。
几人枯坐无聊,林泱跪了一天,上下眼皮直打架,孟简见她有些困倦,悄悄伏在她耳边道:“你跟淑月到屏风后相互靠一会儿,还有人没过来。”
林泱如临大赦,巴巴地望着孟淑月,孟淑月也觉得困顿,俩人赶紧起身告辞出去,转到一副墨竹屏风后的小隔间。
不过从两人轨迹来看,好像是出去了。
她们背靠着屏风相互依靠,听到孟思兰找了个借口告辞,断断续续听到男子们聊天聊的很嗨,战场见闻,工作中各种案件,胡姬如花,流民成灾。
甚至还听到孟兴一条一条驳斥孟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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