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老奴跟王妃说句掏心窝的话,只要王妃不去,就行。”
说着他朝左上方抱拳——只要不去宫中就行。
林泱眼皮都不抬一下,冲窈娘使了个眼色,窈娘从怀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硬塞到来人手上。
三日前太史令左辉启奏,说荧惑虽困守心宿,但若是仔细分辨,帝星分明,前星闪耀。倒是心后向尾星蔓延,主后宫不利。
又言南方火,雍王府恰好在东宫之南。
心宿三星:其一为太子星,中间为帝星,第三为庶子星。
所以荧惑守心,实际是庶子星会妨碍后宫不利。
目前就俩庶子:孟简和孟协。但俩人都在前线打仗,根本不可能妨碍到后宫,而且这种违逆之言他也不敢在朝堂上说。
所以左辉上书说不利后宫,现下后宫万贵妃为大,她听了之后说自己这些天吃好喝好,没有任何不利情况。
倒是东宫太子妃孕吐不止几经昏厥,仿佛被荧惑守心所妨碍。
那么妨碍到太子妃的只有两个人选:林泱和元若仪。
燕王府在布政坊,雍王府在崇仁坊,相对来说雍王府更南一些,所以是林泱妨了崔九龄。
但孟思元不好在这个时刻勒令林泱禁足,甚至崔隐直言左辉蛊惑人心,这下朝中越来越多人沉迷天象。
有的说就是林泱妨碍后宫,甚至说雍王妨碍帝星。也有人反驳说两个皇子在前线奋勇杀敌,战事焦灼,这是要临阵斩大将吗?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为了平息事端,孟思元只得下了这个不伦不类的圣旨,让林泱自行禁足,没事别往宫里跑。
待内官走后,窈娘冷笑两声,道:“王妃还不愿意去东宫呢?整日参加这个宴会,那个曲水流畅,每天回来都累的不行。
这也就罢了,按照太子妃一贯,万一她有个好歹,可不得怪在王妃身上。”
所以呀,各养各的胎。
林泱倒是不在意这个劳什子天象,而是好奇左辉在打什么算盘?
之前左辉夸大地震把卢太后吓到东都,这次又说她妨东宫太子妃,说明此人谨慎周到,不管上次还是这次,分明是故意的。
就算自己曾在平城赈灾,或者无意中帮到左辉族人,他也不必这么呕心沥血相报。
“唐华来了吗?”
“下午已经来过了,那时王妃在午歇,就没让他打扰王妃。”
“打听出来了?”
“没有。”窈娘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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