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成倍增长,原先从练气三层到练气四层只需要吞服三十余枚丹药,然而从练气四层到练气五层开始,却需要吞服一百多枚,药效明显开始衰减。
岑云此时已顾不得那么多,将丹药取出继续吞服下去,开始了漫长的闭关生活……
大猎结束后,凤歧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一场盛事因内宗的吴天和柳湟提前退出,令赵立获得了魁首,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反而多出了不解和郁闷。
他不明白岑云为何会突然投奔药圃,对于在外围发生的事情,也毫不知情,因为关于吴天和岑云之间的冲突,在止明长老出现的一刻就完全被抹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当事人知情。
赵立回到剑池后,立即便向铸剑楼的皇甫涂禀报此事。
“哦,这么说来,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子已经投奔了药圃?”铸剑楼大厅,一位身材高大的白袍老者,目光如剑,盯着手中一柄还未成型就已剑气凛然的剑胚,略感惊讶的道。
“是,大猎结束后,弟子就在山门等待,听路过的外宗弟子说,岑师弟早在半月之前,就已随柳湟前往药圃。”赵立颇为痛心的说道。
“皇甫师兄,按赵师侄所言,此子极有可能就是三百年前那个幽族的后裔,现在止明那厮抢先一步将其收入座下,无疑坐实了这个猜想,你我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大厅之旁,一名身强体壮满身刀疤剑痕的硬朗老者问道。
皇甫涂沉吟良久,摇头道:“本座实不知他们回来的用意,石师弟,你意如何?”
石赫目中充满了愤怒,闷哼道:“不论他们回来的目的是什么,都绝不能让止明那厮再现三百年前的浩劫,我意即不能将此子收入剑池,倒不如彻底毁了他!”
“石师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皇甫涂脸色一寒,冷声道。
石赫自知失言,陷入沉默,但目中愤恨之意不减。
皇甫涂轻叹一声,陷入了回忆道:“唉,三百年前丹衍师尊为壮大宗门炼制禁药,无意打破死禁谷封印,致宗门血流成河,人才断代,想不到时至今日,止明师兄却要步丹衍师尊的后尘,莫非他是忘了红绫师妹的死,忘了宗门无数人的牺牲,才换来今日的安宁?”
皇甫涂道:“无论如何,我等也不可在错估此子前,做出与魔道无异的举动,况且有止明师兄在,你我也无法出手,否则会引发宗门战端,令凤歧山蒙受浩劫!”
石赫冷哼道:“难道就这么看着止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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