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故意套她的话。
她说，“不止是这件事，叶紫那个，也确实是我找人查到了她身上，故意让她在外面曝光的，其实，我完全可以私底下让她住手，可是我没有。”
“除了这些，我还做过不少的坏事。”叶柠低头。
觉得他会讨厌她，其实也是正常的，毕竟，她这个人，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只会跟人深究到底。
太不可爱了。
慕夜黎沉默着，看着她。
叶柠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颇有一种，要杀要剐随便你的样子。
然而……
慕夜黎却猛然附下了一个吻来，淡淡的，贴上了她的唇。
叶柠一下子顿住了……
这个，这个算是什么回应吗……
慕夜黎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厌恶。
也不觉得，这样算是个坏人。
甚至，他觉得这样的她，那么真实，让人欣喜。
就算对他仍旧是不信任的，可是，至少她对他吐露了真实了。
这感觉，让他心里顿觉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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