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舒服的话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看我怎样教训你!”
林晓沫倒是没想到顾华年的事他会这样一两句话就放了她,心里到底是松了口气,声音也软了下来,
“我服你上床。”
“不用了,我抽完这根烟,你好好休息,今天一天没少累着。”
就这样虽然能感觉到他克制的怒火,但也算安稳的解释过去了,他一个人在屋里抽烟,她回到二楼的卧室休息。
这一大早又遇到卢月容的质问,林晓沫嘴上不能说什么,心里还是难受。
“阿姨,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出去吃个饭,您不要多想,媒体总是这样,喜欢夸大其词的。昨晚我跟以天已经解释过了。”
听到林晓沫搬出莫以天来,卢月容更是生气了,
“你现在还直接拿以天来压我了是不是?你是说媒体在夸大其词还是在讽刺我夸大其词?”
这样的态度与对话,林晓沫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开口说话,怎样都是错,不如什么都不说了。
突然有种寄人篱下的深切凄凉感,到底莫以天为什么要将她带来这里,昨天还在不舍在难受她要被送走,这会儿她倒是想能赶紧逃离这样可以称作为被歧视的地方了。
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倔强的深吸着气忍着。
她一个劲儿的沉默不再多言,安静下来的卢月容注意到她脖子上红绳挂的玉坠。
因为那玉坠比较特别,一时竟引走了她的注意力。
“你脖子上挂的玉是以天送给你的?”
突然这样被问到,林晓沫滞了一下,低头才发现林文慧说让她保平安的那块无关紧要的玉。
“不是,家里人留下来的。”
“家里人?你家不是生活在贫民区?”
卢月容的这一句话深深的刺伤了林晓沫的自尊心。
“贫民区就不能有这样的东西么伯母?”
卢月容冷冷的笑了一声,
“可以有,是捡来的吧,你知道这玉的价值对不对?不是自己的就不用戴着炫耀,玉有灵性,万一有一天真的撞到了这玉的主人,你丢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脸面!”
她笃定这玉不是林晓沫的,是因为总觉得从哪里见过这块玉,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伯母,您这样说话是不是太伤人了?我如果有心炫耀,就不是让您在我的卧室里看到这块
tang玉了,它不应该早就出现在您的视线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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