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疏忽了。”
老徐的媳妇出门后小声抱怨道:“什么能有今天啊,到头来不还是个农民么,跟了你真是晦气。”
“你这人怎么这样?没心没肺的,如果没有郭大仙的话,咱们能有今天的一亩三分地吗?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虽听到妇人的抱怨,但郭奉恒还是打心底感谢这对夫妇,夜色降临,忽有些尿急,离开草屋,准备询问下隔壁老徐夫妇厕所位置时,却听到一件不得了的事。
老徐:“郭大仙的伤势有所好转了吗?”
老徐媳妇:“伤是好了些,可他体内还有毒呢,这个我可没办法,对了,你白天难道没有看到村里的告示吗?”
“我整天都在地里干活,没事跑到村里干什么?”
“原来你不知道啊,如今到处贴满了缉拿郭大仙的告示,无论死活,只要将他交给朝廷,都能赏钱十万两,十万两啊……”
“你在说什么呢,他可是郭大仙啊……”
“你是不知道,告示上说了,他通敌叛国,罪不可赦,抓他交给朝廷也是大功一件,你莫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郭大仙是叛国贼?你在瞎说什么呢?当日要不是他带领着我们,新夏军能有今天?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老徐,你听好了,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搞错了,那可是十万两啊,十万两,正好现如今郭大仙他重病在身,体内还有毒素,这么难得的机会简直就是上天在暗示我们,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你也该为我们的孩子想想,你是想他以后接你的班,当一辈子农民,还是想让他出人头地?”
老徐久久不语……似乎是默认了……郭奉恒就地拉了泡尿,忙回到父亲身边守候,如若他们有什么不举,自己不介意杀了这对夫妇。
如果说父亲首相梦的破灭、叔伯兄弟的惨遇还没能让郭奉恒对这个世界完全失望,那么这对夫妇让郭奉恒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世事难料、人心险恶、佛口蛇心,与他们比起来,小时候欺负自己的恶孩与那炎阳山上的山贼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不值一提。
看着父亲一夜白了头,脸上了多了无数皱纹,好似老了二十多岁,郭奉恒心中不是滋味。
老徐的媳妇一早进屋送粥,都被父亲面容的变化吓了一跳:“啊!你是昨日的郭大仙吗?”
父亲动作也随之变得缓慢了许多:“多谢嫂子救命之恩,在下郭世傲定永记于心,将来必重重报答嫂夫人。”
老徐的媳妇又看到站在一旁的异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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