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说：“这段话真坦白。”
女人说：“你来不是听我拐弯抹角说废话的，我当然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跟你说话。你掏钱，我给你消息，就是这么简单。”
“500万。”王越笑着说，“难怪刚进俱乐部就有人接待，原来这里的消费水平这么高。”
女人没有说话，眼睛里泛着胸有成竹的神色，仿佛要吃定王越似的。
王越掏了掏口袋，只掏出200元现金，自言自语；“我想这不够支付500万的侦探费，用这200元找辆出租车，再找一家侦探事务所应该不成问题。”
女人一点也不慌乱：“任何行业都有它的规则，我敢保证，无所你去哪一家侦探事务所，开的价格只会比500万多，不会比500万少。”
王越倒是忽略了这点，应该是侦探事务所之间达成默契，不能压低价格的方式抢客人。
既然王越已经进入这家侦探事务所，这家侦探事务所也开了价格，其他侦探事务所就不能抢夺这个客人，就算抢，也要开出一样的价格。
王越谦虚地对女人说：“领教了。”
女人说：“不用客气。”
王越说：“5万块，要么成交，要么我走。”
女人说：“小李，送王越部长出去。”
刚才领着王越来到办公室的小西装女人进入办公室，对王越说；“王越部长，请吧。”
王越没有犹豫，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办公室外走去，然后离开侦探事务所。
被称作小李的女人回到办公室报告情况；“王越已经离开。”
女人说：“我知道了。”
小李秘书说：“500万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女人说：“如果开价不高，我怎么赚钱？”
小李秘书说：“可是他都走了，我们一毛钱没赚到。”
女人说：“这种客人我们难道见得还不够多吗？既然来到事务所，说明他们很想知道消息，因为觉得价格太高而离开，最后他还是会因为想知道消息而回到事务所。”
小李秘书说：“的确如此。”
女人说；“有件事情倒是挺有意思，我没有介绍我名字，她也没有问我的名字。”
小李秘书说：“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再介绍名字好了。”
女人摇了摇头；“我说不说是一回事，他问不问是另外一回事，既然他都不问我，我又何必把名字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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