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司徒靖恒站起身來,忽然伸出手,运出内力.
一瞬间,那地牢里骤然刮起了大风.县令爷一个转眼之间,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引了他,还未曾等反应过來,咽喉便被人治住了.
轻笑声仿佛是贴着耳廊响起:"县令爷,你是受了谁的指示,栽赃陷害与我的?"
那县令听他一言,小眼睛眨了眨,脸上一片灰败,嘴唇颤抖了几下,半天也沒能说出话來.
"杀死李家儿子的事,不会是你派人去做的吧?这样可不好县令大人.你是故意栽赃给我?"司徒靖恒手上用力,紧紧扣住了县令的咽喉.
县令发音时,他便感觉到了咽喉的颤动.由于紧张,县令的音色都变了:"不,不是我做的."
"那么,是有人指示你的了?"司徒靖恒稍稍松开了手,勉得一时力道沒掌握好,这家伙提前死了.
现在命都握在别人手上,县令不敢撒谎,苦着脸紧张地道:"我……我也是沒有办法.妻儿的命都在他手上,我也不得不……"
"什么时候的事?什么人指示的?"司徒靖恒沉声问.他在浮云国的行踪应该是很隐蔽才对.辞幼不可能泄露出去,而且就算是知道了,浮云国如此大,谁又能具体掌握到他的行踪?
难道说,是身边的人?
"是,是您被抓进來的当天晚上,有人到了我的家里.让我把你关在牢里,治你的罪.壮士,放过我吧.我也是沒有办法啊……"县令感觉到司徒靖恒的力度在加大,不由得更加紧张了.
司徒靖恒挑起眉头,问道:"那人是谁?"
"我……我也不认识.他当时蒙着脸.只不过……他的瞳孔颜色和正常人不一样,他……"虽然是晚上他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人阴冷的气息却是令他这几天都频做恶梦.
果然是席止君?
司徒靖恒冷哼了一声道:"叫人开门.放我出去."
"壮士,你若走了,我……"县令闻言满脸惊恐,他若是沒有把此事办好,自己的妻儿可就要丧命了.
"哼,你若放我出去,尚还有一丝生机.若不肯,现在就去见阎王."司徒靖恒冷冷地道.
县令咬了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些烧.当即便不顾形象地叫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开牢门.快点."
司徒靖恒的实力他现在已经深切感受到了.若不按照他的意思來,说不定真的今日就要命丧黄泉了.
狱卒们战战兢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