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事,她与楚合悦之间的事都说给了夙薇凉听,到末了,还加上了夙薇凉:“那个时候,你也是替你师父办事,巧合中,把他们的宏儿杀了。那个时候我跟你才算真的撕破脸,命你出宫,对外说你病逝。”
夙薇凉听完,唏嘘不已。当然,司徒珞尘并沒有讲到她和司徒靖恒之间的事。“这么说,我当初真的同皇上做过夫妻。”
这样一來,司徒珞尘为何处处维护她,那也说得通了。
“皇上,谢谢你。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夙薇凉由衷地说。
司徒珞尘摇摇头问道:“很好吗?”
夙薇凉肯定地点头。
“或许吧,朕……”司徒珞尘一边苦笑着一边摇头道,“朕与一般的人不同,无论跟谁相处,或是与谁谈话,时刻都要算计着。她想做什么,有什么用心,对朕有利还是有害,是利大于害,还是害大于利?如果猜出对方要害朕,还要想,如何才能将计就计。后宫这么多妃子,可朕只有一个。她们的家世背景,性格情况,心计如何。这些都是朕需要担心的问題,不然,朕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
夙薇凉半张着嘴,她头一次觉得做皇上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登基快十年,那个时候,才还不到二十岁。肩负着如此重的责任,他都是如何坚持过來的?
想到这里,夙薇凉感觉到心中一阵磁性钝痛,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司徒珞尘的肩,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用任何心计的。”
“可是你刚都说,除了你师父,你不会再对任何男人好,包括朕。”司徒珞尘回过头來,可怜兮兮地道。
夙薇凉忍不住笑道:“是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但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这两种感觉不一样。有时候,朋友还更长久一点。当然,我希望爱人也能长久。总之你放心,我不会像别人一样,图你什么东西。也不会像别人一样,对你用心计的。永远都不会。”
“那你愿意留在宫里吗?”司徒珞尘忽然问道。
夙薇凉一愣,接着便笑道:“这就等同于我问你,愿意不做帝王了,跟着我一起去云游吗?”
司徒珞尘微微一愣,接着也忍不住笑了。
跟着她,不做皇帝,这怎么可能。恒儿已经跟她走了,若自己再走,整个北其的百姓要怎么办呢?
总是要有人出來扛的。
既然王爷已经走了,皇上坐阵,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怎么,不行对不对?皇上,你有你的责任,你有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