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鼓撑着竹篙滑行了片刻,果见两岸的山壁逐渐的开阔了起来,但是随着山间的面积增大,雾瘴也是越攒越厚,片刻之后,眼前的一切又是迷迷蒙蒙什么都看不见了。
武道鼓回想着手札所述,海峡那一边,当又是一处海湾,海湾的那一头,有处岸渚,这岸渚和海湾全部为群山环绕,只有此刻行驶着的海峡为唯一的出路,而这里才是真正的朝阳谷实体,那岸渚正是九命所在。
武道鼓记得手札上提过,这一路上有三处伏击,危险重重,需利用宝器方可平安度过,之前的绞西虫雾与鸩鸟突袭,武道鼓已经感受过了,而剩下的那重危险还在不远处等待着武道鼓,使武道鼓纳闷的是,宝器已经利用殆尽了,为今只有那看似甚为普通的青铜交刀还没有用,武道鼓实在想不出这青铜交刀能是个什么宝器,莫不是尚有一个宝物武道鼓没有找到,武道鼓只是误以为是的拿了这交刀?
武道鼓实在不敢想象,只得提着心神留意着四周的一切。
浮槎又行驶了片刻,四周除了白色雾瘴,什么都没有。一切安静的让人不寒而栗,武道鼓就这样疑神疑鬼的走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间,竟透过白雾看见了那岸渚,那岸渚形似银白色的光环,透过白雾发出冷寒的光芒,武道鼓不禁疑上心头,竟就这样到了岸边了?怎么什么也没有发生?莫不是只有两重障碍吧?武道鼓低头看了看那锈绿之色的青铜刀交,不禁困惑了起来。
武道鼓将浮槎系在岸边的一处礁石上,走上岸来。
在水上滑行许久,刚一上岸,有一种不真切之感立即浮上心头,再加上这岸上的沙土色泽清淡,远远看去银白一片,载白雾下闪着银色的光芒,一切看起来就更加迷幻,置身其中,仿佛全世界都陷入了雾海之中。武道鼓看向了西天,眼见那不明朗的日头已经西沉,天色已经不早了,当是傍晚时分,朝阳谷中的白雾也逐渐隐去了原有的惨白,变作清灰一片。
武道鼓定了定心神,继续向前走着。武道鼓注意到,似乎整个朝阳谷越接近这片岸渚,那分明不清的景致就愈发的凄凉,越接近九命,一切的生命也就愈发沉寂。而越接近九命,武道鼓心理寒凉之意就愈盛,以前,武道鼓只道自己所住冷月谷底乃为人间凄容之所,不曾想,这朝阳谷却更甚,不管怎么说冷月谷还有各路妖孽凄绝怨怒之气,而这朝阳谷什么都没有,生命在这里都匿了身形,没有任何光彩可言,武道鼓有时候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在这世上?武道鼓看着岸渚上的浮石,浮石的色泽似乎也被掩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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