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你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不然下一刻我可能会大开杀戒。”
融合体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似乎说出了一句话很是平常。
“哦！？”天臧倒是很意外，他虽然看不见融合体所在，但周围微微的扭曲给了他坐标提示，毕竟天臧也是当初进入意志空间锻炼的强者，也是一名次元强者，“发生了什么，你好像很生气。”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些人性的丑恶。”
简单一句话，聪明如天臧，似乎猜想到了什么，“你们回来之后，听雪姬说，你要休养，并没有参与我们的讨论。”
“嗯。”
“大概半年之前，如果按照迪拉克之海的时间流速来看，应该是三意志融合体刚刚形成的时候吧，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天臧突然开口，再次转移了融合体的注意力，刚想问为何他对于时间如此笃定，随即想到，维克托肯定已经将迪拉克之海内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他们。
“地球上对于怨念体的行踪，一直处于监视状态，由我与一号实验体郑岩主持执行，然而在半年前，我们突然发现，一些人，心境开始出现了变化……”
天臧微微闭了闭双眸，在灰蒙的月色之下，对融合体说起了这半年来地球上发生的诡事，然而当三意志融合体听完之后，一股莫名的惶恐，仿佛从意志融合之海深处，逐渐冒了出来……
“一些人的性格，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彻底暴露出了内心丑恶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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