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又复杂的嗓子尽是哀求:“你走!你走!”
节奏紊乱的胡乱拉扯之中,她不小心拉下了宋浔的泳裤,顶天立地的气势瞬间傲然于她迷蒙的眼前。
宋浔愣愣地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再看去她的脸,从她的脸颊异常的红晕和矛盾的动作,察觉到她好像不是喝醉酒,沉冷的声音蕴着怒火:“你又喝了什么?”
韩叙烧干的嘴唇动了动:“药!你走!”
这个倔强的小女人,这种时候了,还能存着那点宁死不屈的意志,还想着要赶自己走,真不知是该夸奖她,还是改训斥她。
这种状况,或是冷眼旁观,或是趁人之危,不论是那种,宋浔都十分不屑。
可再看看自己身上,仅有的泳裤都被她给扒了,现在为什么要纠结?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
宋浔脱开了她的手,在边上的柜子里翻了翻,没有找到雨衣套,这是在逼他真空上阵?
冰凉柔软的大床,因承受了突然增加的重量而陷下去,他没了耐性,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将她覆盖在身下。
触到她浑身从上而下的灼烧感,眉头越发无法舒展,微微用力往前挺进,底下的小女人就紧紧缠住了他,嘴边还一边叫他走!
翻滚耕耘至深夜未休,直到韩叙极度疲惫,躺在他的结实的怀里沉沉睡去。
韩叙猛然从梦中惊醒时,天已大亮,早晨的日光从海平面射到了游轮卧室的小圆窗上,隔着玻璃从没有拉紧的窗帘,映至她长长微卷的睫毛,上面还挂着梦里挣扎出来的晶莹泪珠。
她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看见几乎贴在她鼻前的孤傲冷颜,忽然触电一般的从宋浔的臂弯里把自己拔了出去。
身体一动弹,就如同散架一样,低头看见自己不着衣物,浑身布满各种大大小小的淤痕,眼里迅速漫出雾气。
和那道森冷的黑眸相视许久,她还是用无法掩饰的哭腔开口说:“你一直在这里吗?”
她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从自己身上的淤痕来看,昨晚他肯定没少干活。
宋浔淡漠地看了她好一瞬间,才从她身上移开了目光,只给了她一个凝结着寒霜的完美侧颜:“你为什么会在这艘游轮上?”
韩叙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只知道自己头很痛,无法去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艘游轮上。
看至她眼睛酸涩,然后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昨晚趁我头脑不清醒,你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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