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奚珈见武念脸色苍白,似乎有什么难言之瘾,就拍了拍武念的肩膀:“你慢点开,反正已经出来了,你说什么都可以。”
武念过了一会才勉强说道:“只要去一下就好了,我就想出来透透气。”
虽然不知道梁羽绮想让陆奚珈过来谈什么,但是梁羽绮不是说了吗,她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的。
陆奚珈试图引导武念:“家里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压抑了啊?爷爷虽然有时候会显得严厉,但是他都是为我们好,并不是要管我们。”
武念心不在焉的敷衍道:“我知道,我不会怪爷爷的。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对我,我明明就已经就好了。”
陆奚珈听说抑郁症患者会经常不自觉的想哭,觉得世界是黑色的。但是李医生不是说武念的情况只是初级,还有恢复和控制的可能性吗?但是为什么陆奚珈觉得武念现在几乎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她故作轻松的说道:“这还不都是因为大家都喜欢你?就好像穆砚修,对你如珠如宝,我们自然也会更小心翼翼啊。”
“真的吗?”武念下意识的反问道:“穆砚修真的对我这么好吗?”
果然问题是出在穆砚修身上,陆奚珈不懂声色的笑道:“当然啦!我听人家说结婚之后男人和女人的表达方式是不一样的。穆砚修是穆家长子,身上压着重担,当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天天陪着你。”
武念心思被转移了一点:“是我没用,既不能好好帮他照顾爷爷,也不能在事业上对他有所帮助,现在还要麻烦他天天担心我。”
“怎么会?”陆奚珈安慰她:“在娶你之前,穆砚修就很清楚的知道你的个性,他喜欢的是你的人,而不是需要你来帮忙!”
“可是人是变的!”武念眼里有恐惧有担忧:“他会遇到很多聪明能干漂亮的女人,日子久了,我就真的成了他的累赘。”
陆奚珈从来不知道武念会有这种想法:“武念,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在你眼里,穆砚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我不知道,但是没有谁是完美的,不是吗?”武念似乎是在问陆奚珈,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陆奚珈这个时候真的很想打破穆砚修的猪头,作为武念的枕边人,他怎么能疏忽至此?也许这就是人家所说的,当局者迷?
陆奚珈也顾不得武念此时飞快的车速,劝她道:“武念,既然你心里有担忧,你可以试着找穆砚修好好谈谈,你们是夫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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