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的本事还是一等一,她有自信可以画出来。
穆砚臻就点点头:“你赶紧大概画一下,如果觉得布偶股形象,我们明天一起去警察局,那里有最专业的画像师,肯定能画的更精确。”
武念使劲点头:“我能的,我现在马上就去。”说着武念就上楼去画像去了。
穆砚修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问道:“你说梁羽绮把于洁接过来是打算做什么的?”这两个人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怎么会凑到一起?
穆砚臻冷哼了一声:“上次奚珈入狱的时候,于洁就打电话去警察局,污蔑奚珈是惯犯,说让警察从严处罚。我还没来及收拾她,她倒自己送上门了。”
穆齐远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说她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计划?这个梁羽绮心机这么深,把于洁叫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穆砚臻也想了想:“于洁现在刚过来,我们也摸不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次我可不能答应奚珈,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穆齐远也十分赞同:“有时候对这种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看这个于洁是完全不懂得感恩。当初要不是奚珈放她一马,她现在还在监狱里呢。”
穆砚臻想起了陆小宝:“而且这次感觉他们过来也是临时起意,陆仲德并不知情。”
穆砚修想起陆仲德那副德行,不住的摇头:“陆仲德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赶出家门,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穆齐远见武念不在,就看着穆砚修:“被猪油蒙了心的可不止陆仲德吧?”
穆砚修脸上露出愧疚之心:“爷爷,你就不要再说我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你说说你错在哪里?”穆齐远看着他:“这次为了你和武念的事情,你看把家里折腾成什么样了?”
穆砚修露出自责的神色:“爷爷,这个事情是我没处理好,如果当时我就跟武念坦白的话,也许就不会闹出后面这么多的事情了。”
确实,虽然后面是武念的怯懦以及一时糊涂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但是说到底是穆砚修一直试图用逃避的方式来面对这个问题,才最终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穆齐远不由地直叹气:“今天这个局面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但是武念这里你要承担最大的责任!夫妻之间如果没有了最基础的信任,你们怎么走的下去?”
穆砚修不住的点头:“是的,爷爷,我刚刚也一直在检讨这件事。虽然我犯了错,但是现在想想,如果我不是选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