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打什么工?”穆砚臻皱着眉头:“她身体吃得消吗?”
武念也表示很忧愁:“我也是这么说,在那种地方能挣到什么钱?但是奚珈说自己挣得,放心。我给她钱,她一开始还不要,说不能无缘无故收我的钱。”
穆齐远却觉得这才是陆奚珈的风格:“那可不就是,这孩子虽然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也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是陶孟的好外孙。”
说道这个,武念就想起来:“陆奚珈好像都没有问我陶孟爷爷的事情,看起来肯定是梁羽绮已经说过了。”
穆砚修点点头:“那是肯定的,你想啊,梁羽绮肯定要以一个身份出现在陆奚珈面前,而她跟陆奚珈一起长大,还跟陆奚珈的外公一起学医,这段经历是最能引起陆奚珈的同感和亲切感。”
武念回想了当时:“她倒是问了我两句梁羽绮爸爸妈妈的事情,我感觉梁羽绮应该没有跟她说后来的事情,反而是陆奚珈听说梁羽绮的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十分的吃惊。”
穆砚修就皱着眉头:“如果陆奚珈还识字的话,你应该给她看看这几个月的新闻,她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武念就有些尴尬:“我当时太急了,以为奚珈肯定会跟我回家的,所以没注意。我问了她,她说她现在对自己的医术也毫无印象,任何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穆砚臻听了没有说话,穆齐远就叹了口气:“这些东西说起来容易,但是如果她没有回复记忆,只能带回家慢慢引导她,总能慢慢想起来的。”
后面的黄医生见了也立刻搭话:“我看以陆小姐的天赋,就算是现在记不得了,到时候只要回到熟悉的环境,很快就能重新掌握。我从医这么多年,像陆奚珈对中药的掌握程度,几乎无人能够匹敌。”
穆砚臻倒是不担心这个:“她的失忆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治疗会不会有帮助?”
黄医生无法现在给出答案:“这要根据诊断的情况进行判断。根据刚刚武念的说法,陆小姐的失忆应该不是物理损伤性的,可能只是短暂性的失忆。”
“短暂性的失忆是不是就比较容易治疗?”穆砚臻追问道。
黄医生点点头:“看看是心因性的失忆还是选择性失忆,每种失忆治疗手段和方法不一样,但是熟悉人和熟悉的环境肯定是治疗失忆最好的选择。”
武念听了很担忧:“那为什么梁羽绮在她面前晃悠了那么久,她都没有想起来呢?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