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溪山行旅》又非你一人之功,尚有我磨墨之劳,岂可能归你一人所有?”石之轩亦微笑着向苏威提出抗议。
“额!宏大兄,这幅画虽然有你磨墨之劳,但是这乃是云贤侄指明了赔偿我之物,君子岂可夺人之爱?这样吧!等明日,宏大兄到我府上,可任选一副我的收藏作为润墨之费如何?”
见得两位大人对独孤云留下的画作如此重视,原本正议论纷纷的人不禁面面相觑,呆了片刻,急忙上前观看。
作品一入眼脸,一股雄强的气势扑面而来。巨峰壁立,几乎占满了画面,山头杂树茂密,飞瀑从山腰间直流而下,山脚下巨石,使全幅作品体势错综,在山路上出现一支商旅队伍,路边一湾溪水流淌,正是山上流下的飞瀑,使观者如闻水声、人声、骡马声。独孤凤以雄健、冷峻的笔力勾勒出山的轮廓和石纹的脉络,浓厚的墨色描绘出山川峻拔雄阔、壮丽浩莽的气概。这幅竖长的大幅作品,不仅层次丰富,墨色凝重、浑厚,而且极富美感,整个画面气势逼人,与静止的画面之中蕴含着一种动态之感,使人犹如身临其境一般。如此画技,果然让人叹为观止。
阎立德看了之后,脸色越来越苍白,半晌之后,方才长叹一声:“独孤云天纵之才,我不如也。”
不提那船上诸人的各种惊讶震惊不敢置信。却说独孤凤揽着尚秀芳回到小船之中。尚秀芳犹自对那惊鸿一瞥的《溪山行旅》回味不已,忍不住向独孤凤抱怨道:“为何这么就走了,我还没来的及仔细看你的作品呢!”
独孤凤却不回答,揽着尚秀芳走入船舱之后,酒意上涌,再也坚持不住,一侧身,将身体全部压在尚秀芳身上。尚秀芳这才注意到独孤凤的两颊通红,仿佛抹了上好的胭脂一般,红的娇艳欲滴。
尚秀芳连忙抱住独孤凤,不让她摔倒,却意外的发现独孤凤的体重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沉重。见到船舱内有个专供小憩的软榻,连忙将独孤凤放到软榻之上。
见独孤凤醉的厉害,尚秀芳试图将独孤凤在软榻上摆好。哪知道独孤凤十分的不不安分,以手轻轻的一拉一抱,就将尚秀芳拉到怀里,一个翻身,两人就在软榻上滚作一团。
独孤凤与尚秀芳相拥在一起,两张同样绝美的容颜凑的极近,相互之间呼吸可闻。独孤凤醉态可掬,玉颊酡红,樱桃一样的小口微微张开,吐着混合着酒香的芬芳气味,星眸半睁半闭,迷离的眼神之中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尚秀芳看的不禁一呆,独孤云的容貌原本还只是俊逸,虽然俊美的犹胜绝大多数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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