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即可。”
裴永伦停在三公主的门外:“你一个人过来,其他的暂时先回避吧。”
顾长明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对面长廊尽头,传来开门关门的声响。他连忙把受伤的男子提携而起,趁着裴永伦开门的同时,把人投掷而入,再闪身进门。
对面的速度没这么快,等萧铮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走出来一看端倪时,宋人这边的长廊静悄悄的,房门都紧闭而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永伦不敢再进里间,让那人跪着,求救的眼神扫向顾长明:你虽然招恨,三公主至少还愿意与你说话,没见她扫都不扫我一眼了。
“公主,此事已然发生,若我而言,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顾长明直点三公主心中所想,“辽人没有发现的话,只当公主方才是下楼走走,活活血脉。”
三公主面前有一道帘子,唯有人影绰绰落在其上。她没有立时回答顾长明的话,见裴永伦动手后,以为会把事情闹开。没想到顾长明一开口先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三公主聪慧,一听便知,言下之意是凡事好商量,先一致对外。
“这人并非是三公主的情郎。”顾长明想要速战速决,每个人的眼中都写着相同的怀疑。若是这话由三公主口中说出来,旁人未必会信。
“你倒是替我们说话了。”三公主的语气缓和下来,既然计划已然失败,她想到的是如何挽回损失,把伤害降低到最小程度,“可你并没有问过我们两人。”
“此间驿站的官员与他应该是有些亲戚关系,或者事先应允过银两好处,,让他施以援手,做个流水人情。”顾长明又指着地上长跪的男子,“至于他为何愿意舍身相助,既然不是男女私情,那么只能是推托不开的人情。”
裴永伦有些听不懂了:“什么是推托不开的人情?”
“我听闻三公主的生母过世很早,那么把三公主抚养成人的,想必是乳母或者宫中的嬷嬷。宫中人情冷暖,纵然是金枝玉叶其中滋味也难以言表。”顾长明走到那人面前,弯下腰来和气问道,“可是你母亲叮嘱要听从三公主的话,但凡是她想做的,便是要你性命之事,也必须去做。”
地上那人一动不敢动,反而是三公主在帘后长长叹了口气:“听长明公子以往的故事,还想过兴许是有人夸大其词,更可能是本人沽名钓誉。若是早知道父皇会派遣你来送亲,我应该改变计划,至少不能伤害到无辜想要帮助我的人。”
裴永伦一听三公主放话确定所跪之人并非与其有私情,放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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