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才是天牢之灾的救星,若是没有顾公子,天牢大乱,怕是要很难控制住场面了。”宋仁宗的手指在桌角轻轻敲了两下,“朕的这些暗卫看起来对你都颇为推崇。倒是比对你父亲当年还要热衷些。”
顾长明念及戴绵山对待父亲的样子,果然不如对他来得亲切许多。
“顾武铎当年行事过于耿直,这些暗卫想要周转,在他手底下多多少少吃过不少亏。越是在暗无天日见不得光的人,心胸越是狭窄,等到点机会必然是要睚眦必报的。”宋仁宗曾经以为暗卫会有意刁难顾长明,不想非但没有如此,反而鼎力相助,而且每个都说了顾长明不少好话。
顾长明看起来冷冰冰的性子,话语也不算多,没想到人缘会这般好。
宋仁宗很赏识那些人缘好的,连他身边人都可以赞不绝口的,连苗喻提到顾长明的时候,也不免多点两下头。
“暗卫都是皇上的心腹之臣,对皇上一片忠心耿耿,不是尔等能够比拟的。”顾长明让皇上一点就通,若非有过不善意的交手,戴绵山如何会在提起父亲时,有些特意避讳的用心良苦。
“朕当年让他们在各处蛰伏下来,要的就是低调行事,做好能够固定一处,不引人注意又不会因为无能不作为还被遣散回来,他们每一个都做得很好。”宋仁宗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十来年没出过岔子了,在你面前却一下子暴露了两个。”
顾长明不接这话茬,戴绵山还不知道被皇上发配去哪里了,说是一起查案的,没个帮手也便罢了,给了帮手还不出现就有些捉襟见肘感了。
“孙友祥的案子,你查到多少?”宋仁宗话风一转,直逼要害。
”孙友祥已经有所动摇,他本来在提刑司的时候,无须要紧牙关。对付吴圩的法子便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吴圩不能杀他,他反而过得很是惬意。天牢中自然不同。“顾长明起先怀疑过,孙友祥一早看破那些冒名顶替的人,却故意避而不谈,相反还要装疯卖傻。
这样做的目的何在?顾长明再次将这个问题提上来,恐怕只有想明白这些,案情才能够继续往前推动一把。
“天牢中有他忌讳的人?”宋仁宗一听这话,眼睛发亮,“是谁查明了吗?”
“孙友祥若是肯说,就无须从提刑司到天牢中闭口不谈了。他这个人如果不是自己想要开口,纵使用铁棒撬也是撬不开的,最后留下的只是一具什么都不能告知的尸体。”顾长明心说天牢中统共才多少人,一一排查开来,并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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