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的。
剩下勉强可以动手的只有戴绵山和柳竹雪,二者之一,无论是谁,顾武铎动起手来都压根不用顾忌的,死不死的都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分毫。
顾长明袖中剑飞出,小凤凰往前倾倒的势头稍微缓了一缓。顾武铎咦了一声,那只手微微一松开,小凤凰瞧准了机会,飞速往后退,虽然勉强只退了两步半。在顾武铎没有要杀她的心念之前,她暂且算是重获安全了。
顾武铎的手直接迎向了顾长明的袖中剑,袖中剑自带灵气,发出一声悲悯,直接被对方生擒在手掌之中。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身后人才瞧出,顾武铎的右手戴着一只不知是什么质地的手套,如此锋利的袖中剑紧握在手,非但没有受伤,反而随时有被这段的可能性。
“这柄剑,还是我寻了最好的玄铁,加了不少奇珍异宝为你打造的。你身后的那个柳竹雪,当年获得一柄再寻常不过的融雪剑都洋洋自得,行走江湖了。没想到,今天它的结果会是如此。”顾武铎的话音落,叮的一声轻响,袖中剑从中被硬生生掰断,分成两截,掉落在地。
顾长明连一丝眼角余光都不曾送出,双眸平视着父亲道:“父亲,此时收手,回头是岸。”
顾武铎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置可否的笑话,扬天大笑起来道:“痴儿,痴儿,哪里是此岸,哪里是彼岸,你又真的知晓吗?”
顾长明的足尖把断剑拨开,整个人相当于护在了其他人之前,也是护在了皇上之前:“父亲,你当初因为曲景山要用齐坤门为利诱,与西夏王做交易,气得七窍生烟,说动皇上一举歼灭齐坤门。我不曾想到,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比曲景山更为不堪。大宋边关两万将士,你这是把两万条人命,拱手相送了吗!”
顾武铎嘲讽的侧目看他:“说完了吗?”
“没有说完,父亲要的是什么!是革新,是变法,是用大宋将士的性命却填补,你的贪婪无底之洞!”顾长明把父亲披上美其名曰的头衔,彻底撕破了伪装,“这都是你的一己之私。”
“一旦革新成功,大宋将有翻天覆地的变化,长明,你如何执迷不悟?以为我要的是自生的好处,若是我要那玩意,何必要留着皇上的性命?”顾武铎直接无视他的怒气,朝着俯身在地的戴绵山撇了撇嘴角道,“你同这些人怎么一样的迂腐?”
戴果子已然扑到了戴绵山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翻过身来,见其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不止,幸而还有微弱的呼吸存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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