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意思是?”
“多派人手,看住了如今朝中官员的行踪举止,若有可疑,如那些涣散朝中人的心志的,或是带头散布谣言的,便大有被策反的可能,多加关注甄别,最后确认被燕国奸细策反的人的名单。”
令檀琴点头。
琵琶重新举起到手中,他抬手,抚弄那琴弦。
“铮——”
似乎是拨琴的手暗暗含了内力,令檀琴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而后渐渐收回袖子中,笼着,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
琴弦应声全然一分两断,一时之间断线到处乱蹦。
“一网杀尽。”
水晶帘子被一双戴着深紫戒指的手挑开,那手是一双男人的手,却看起来柔软如棉纱,随后一个身穿深紫色大衣的男子迈步进了房间内,他对此处像是十分熟悉似的,轻巧地迈过突起至膝盖处的门槛,一进门便将手中提着的金色礼盒放在梳妆台上。
“喂,是何人无礼?”
令檀琴的梳妆台整体都是深酒红色,突然之间被放下了一个金色的方盒,说不出的突兀。
令檀琴最讨厌的便是金色,此人自诩风雅,向来嫌弃金色俗不可耐,现如今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公然将金色的物品摆在他最宝贝的梳妆台上,真是岂有此理!
令檀琴麻溜地起身,纤纤玉指指着来人的鼻子正准备开口大骂,却在看到那人的面目时,愣在了当场。
红唇轻颤,吐出三个字:“白从逸?”
白从逸点了点头,挑衅般的,在令檀琴的梳妆台前坐下:“大哥,我回来了。”
白从逸生得很美,不是一般男子那样的柔美,也不是大多数漂亮男人的俊美。他是一副妖精般的长相,下巴很尖却不嫌突兀,桃花眼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葱白的皮肤上,只于眼角处跃然一抹深不见底的墨色小痣,双眼似氤氲着朦胧烟雨。
最最勾人的便是他柔软若云朵的肌肤,看上去就好像仅是磕碰到皮就会流血的细嫩,偏又手长腿长,脖子更是长的优雅,细的恰到好处,被常年惯好穿着的深紫长衫一衬,更显得沉静剔透,整个人像一块上好的美玉。
令檀琴已经开始磨牙了。
说不出是嫉妒还是因为白从逸的性格实在可恶,反正他俩从小便不对头。
就像今天这样,白从逸把自己最讨厌的颜色放到自己最喜爱的物品上的情况,从前在师门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发生。
令檀琴碍于慕容衡沂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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