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连声嚷道:“你们怎么又不告诉我秘密?气死我了!”
赫连都觉得气急败坏的乔糖糖很像一只被戳中了肚皮的小刺猬,月牙一般的眼睛弯了弯,眼中细碎的光芒就像被风吹来搅碎的池中月色一般,亮晶晶的,一边揽着宁晟的肩膀,携他到桌前坐下,而双眼却始终紧盯着乔糖糖,失笑:“你气死了,关发簪什么事?发簪无端被摔,多无辜啊?”
乔糖糖气得眼前直冒烟,但手下扔发簪的动作改为了轻柔的放下,金属碰到桌子,连声响都没有一声。乔糖糖转身,口中嘴硬道:“钗子太重了,压得我头疼,不行?”
毕竟簪子是无辜的,她就算再怎么生气,也绝不能拿新买的首饰撒气!
说完以后,这姑娘赌气一般的,提起裙摆,向门外走去。
裙摆绽起一片绿色,她整个人绽放成了一株含苞待放的柳树,然而随着屋子的门“砰”的一关,终于消失在屋外。
门的响声终于点醒了赫连都,他似乎还是恋恋不舍,目光从门缝间慢慢的挪开,回到宁晟身上。
乔糖糖出门之后,房间里的氛围一瞬间变得十分紧张。宁晟在桌边坐着,姿态看起来散漫,做的歪歪斜斜的,实际上却比谁都拘谨,呼吸都不敢大声,动作更是一个都不敢做。
紧张的模样,倒是脚赫连都怒极反笑:“宁晟,你什么意思?”
宁晟这才终于撤掉原先那一副仿佛是小学生被老先生教训的姿态,面色诚恳:“七弟,我们绝云峰的弟子,一向注重长幼有序,你还是叫我五哥比较好。”
赫连都长眉轻挑,他原本是很少年气的面相,气质温雅润朗,可此时唇角边的冷笑却叫少年的面色生生显出了几分阴冷来:“宁晟,别跟我提这些有的没的。你难道真的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
宁晟默了片刻,然后停下手中拨弄纸页的动作,声音显得有些低哑:“你猜的没错。”
不知为何,虽然宁晟的双眼都被白纱遮盖住了,但这片白色却莫名散着股悲伤的情绪。
“赫连都,我承认我是很卑鄙。”
赫连都一愣,墨色的瞳孔在烛光映照之下竟显出几分奇异的艳色。
他顿了顿,问宁晟:“……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才我用天眼之力看了乔糖糖准备送你什么礼物,她的想法真的很好很浪漫,于是我便提议她换了一个选择。或许这样一来,你对她的依恋就会来的更迟一些呢?”
宁晟这一顿劈里啪啦的话像瀑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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