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怀疑地问：“为什么突然换号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回答。
哼，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稀得问呢。
我把小姑夫的事情跟他简单说了，迟疑了很久，终究还是开不了口跟他借钱。
这一场恋爱，不能总是叫他为我做这做那。
我回到医院守着萌萌，她醒来之后状态比较稳定，开始每天做高压氧治疗，渐渐康复过来。
只是，这孩子的记忆，显然受损了。
这天，我带着她在医院的楼层走廊里散步，她仰着脑袋问我：“姐，俺爸去哪啦？俺妈呢？”
我只好接着撒谎：“他们去南方打工啦，你留在家里上学，他们过年的时候就回来了。”
她表情单纯地哦了一声，随即拉着我嘻嘻笑了。
我看着这样的她，心里万分不是滋味，扶着她散完步回病房里躺下，刚要给她削个苹果，她忽然脖子狠狠地后折一下，随即整个人从病床上跌下地，浑身抽搐起来。
我吓得大叫一声：“来人啊！医生！护士！”
她是癫痫了。
我眼睁睁看着她口吐白沫，微睁的双眸看着我，眼底有一种绝望的光。
“姐……大姐……”
我抓着床单塞进她嘴里，不能让她咬了自己的舌头。
“萌萌，别怕，医生来了，别怕……”
一个中年女医生跑过来，一群人把萌萌抬上病床，当场急救起来。
我被赶到了门外，隔着磨砂玻璃，只能看到病房里人头攒动，不时地听到让人心惊胆战的仪器运作声。
也不知道抢救了多久，病房的门打开，一群医生护士推着萌萌急速地往前走，我急忙跟上。
萌萌被推进了监护室，我被拦在门外，等了许久，医生才出来，对我一脸凝重地说：“齐萌萌是出现了并发症，初步诊断是病毒性脑炎。”
我懵了：“病毒性……脑炎？是什么病毒，有什么治疗方案吗？”
医生为难地看着我：“我们医院的条件毕竟跟不上，目前还没有鉴定出来是什么病毒。所以目前采取的治疗手段暂时没有凑效，我们会尽力救治，或许还有希望……”
我双腿登时一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或许还有希望”？
“医生，她还不满十三周岁啊。你们不能就这样判她死刑啊。”
他们看看我，无奈地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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