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大的疙瘩。
我踢飞脚上的细高跟,拼力地朝顾林跑去,忍不住大声喊他:“顾林!你听我说!顾林!”
他被三四个保镖簇拥着,听到我的声音,停下脚步,脸色酡红地回头看我。
那眼神,带着羞恼和失望。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道歉,可我就是站在距离他不足二十米的地方,下意识地说着:“对不起,顾林!对不起!”
他冷冰冰地看着我:“你说过你只有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
他以为我是劈腿跟人拍了这样的视频?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顾林你听我解释!”
他却忽然转身往前疾步走去,再也不想听我说话。
“顾林!”我推开试图拦住我的保镖,朝他追上去。
他被人簇拥着上了电梯,我急忙顺着楼梯跑进地下停车场,直到他的车前,才终于挤开碍事的保镖,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仍然滚烫,只是眼神冰凉。
“那是我前男友拍的,是两年前的东西了。顾林,你不要因为这个怪我,这对我不公平!我那时还不认识你啊。”
我真想不到,我也会有对他这么低三下四的一天。
他脸色仍然有病态的潮红,听我这么说,定定地看我半晌,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就这样吗?
我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顾林……”
“我想静一静。”他忽然用力挣扎了一下,我脑子里迷糊了一下,居然就顺着这个力道跌了一跤。
他见我摔跤,下意识地伸手拉我。
我看着他有些着急的脸,眼前的景象晃了晃,随即黑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我只觉得耳边有嘈杂的声音响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气躁,压根没法睡觉。
我好累,只想好好睡一觉啊。
“蓦蓦,你醒啦?”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凌晖的脸在眼前放大,带着欣喜的笑。
我也朝她笑了笑,可是笑容刚起,脑海里就想起酒会上那叫人胆寒又恶心的一幕。
我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肚子,虽然那里依旧平坦,可是有一种诡异地第六感告诉我,孩子已经不在了。
凌晖红着眼圈看我:“蓦蓦,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呀?身上疼不疼?”
我摇摇头,哑着嗓子问:“手术都做完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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