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屋子里终于传来动静,梁烨霖打开了房门,看着我。
我冲进屋就死死地抱住了他。
这一次,他终于没再将我推开,也用力地回抱着我,声音哽咽地说:“你这傻丫头。”
“对啊,我傻。可是,我不单单是什么傻丫头,我是你老婆,别忘了!”
他紧紧地抱着我,低声道:“我怎么可能会忘。”
我进了屋,跟他合租的那个同事见了我,立即起身说:“我去我女朋友那里了。”
我道了谢,等到他离开,才拉着梁烨霖坐下,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从此开始了度日如年的等待。
医院那边知道他遭遇职业暴露的那一刻,就“贴心地”让他停了工作,美其名曰:带薪休假。
我干脆也不去实验室了,请了假住在梁烨霖的家里,二十四小时不离开地照顾着他。
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头一回遇到这么大的难关。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遇到难关不能再找家长哭诉,我们必须携手扛过去。
把梁烨霖害成这样的大主任,只是象征性地来慰问了梁烨霖一下下,送来科室那边赔偿的一万块钱,作为慰问费。
呵呵。
我捏着信封里的一万块钱,心里只剩冷笑。
医院那边把手术视频扣押,不准梁烨霖报警处理,各个领导出面,想着把这件事情私了。
而我们报警,只得到警方一句“没有证据无法处理”,就不了了之。
短短半个月,我跟在梁烨霖身边,体会到在这个社会做一个普通老百姓,能体会到的那种压迫和无力感。
梁烨霖的两周血液检测,艾滋病毒抗体是阴性。
暂时能让我们小小地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第四周、第八周、第十二周,和第六个月的血液检测了。
他再次回到医院复职上班,我也能松一口气,回实验室接着做我的事情。
回到实验室这天,董老师特意过来问:“结果怎么样?”
“是阴性的。”
“那应该没事了,别太担心。”
我笑得道了谢,回到座位上,顾林坐在对面,看着我的眼神里,居然有些心疼。
我假装没看见。
这大半个月以来,我别说是收拾精致的妆容了,连基本的吃饭睡觉都颠倒了。
梁烨霖夜夜失眠,我也养成了大半夜起来陪着他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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