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说他傻。
人家恨不得弄死他了,他还想着“治病救人”,去拯救人家的灵魂。
我有些气呼呼的:“你管他呢,那些坏人,把自己折腾进局子才好呢。”
他笑着看我,起身去给我倒了杯水,柔声劝我:“我知道你要说我傻了。可是换一个角度想一下,如果他能在这个位置上留下来,每天会有那么多病人被他治愈?这么一想,是不是没有那么不值了?”
我红着眼圈看他。
梁烨霖是个真正的医者,他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所以他才会想着让大主任功成身退,然后能被医院返聘,继续救死扶伤。
而我和大多数的医学生一样,学医只是为了混饭吃,没那么高大上的情操。
“你去就去,反正你也不会在乎我的意见!”
我气呼呼地窝在沙发上和他闹性子。
他无奈地笑,把我抱进卧室里,随即转身离开:“我还是睡外面吧。”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离近了更难受。
我也没强留他,开着门和他闲聊天,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去了实验室,他去了医院。
下午的时候,因为董老师的吩咐,我和顾林一起去动物房给一批小白鼠打药。
小白鼠是顾林的,可是打药的注射手法,只有我会。
在动物房里,我们分工合作,全程保持礼貌的交流。
出门的时候,都快四点了。进动物房不准带手机,我的手机放在外面的柜子里,拿出来一看,有凌晖的消息,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才发现是凌晖的一个朋友发来的内部消息,疾控中心某个做检验的人,因为处理样品的时候,没有更换一次性灭菌枪头,把一个艾滋病人的血样,和另外几个人弄混了,导致几个人被误诊为艾滋……
我脚步一顿,忽然明白凌晖的意思了。
当初那个gay的血样,就是在疾控中心检查的!!而且时间上也吻合!
我急忙给凌晖拨回电话:“真的吗,你同学确定这消息属实?”
“是啊,周蓦,这事儿在苏州的医疗内部圈子都炸开锅了。你们要不要让警察那边给那个gay再检查一下?我这边再问问我同学,确定搞错的人有哪些……”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如果那个gay没有感染艾滋,那么,梁烨霖就肯定没事了!
顾林在旁边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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