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敏感)患者。
我有些同情地看她,痛觉是动物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别以为会痛是坏事,如果没有了痛觉,人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什么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她哧溜溜吃完了面,起身拿过她手腕上绑着的小刀朝我走过来。
我心里一跳,坐着没动。她果然是把我手上的扎带给割了。
我龇牙咧嘴地揉着手,双手几乎失去了知觉,都变成了紫色,再迟一会儿,真的要出事了。
我拼命地揉啊揉,活动着手臂手腕,看她:“你家里有止血消炎药吗?”
“没有。”
“针和缝合线呢?”
她点点头:“这个倒是有的。你来!”
她带着我进了右侧的卧房里,从墙边柜子翻出一个简易医药箱:“你看看里面有什么能用的。”
我接过来打开,好嘛,扑面一股血腥味,混合着霉味,我都要恶心吐了。
盒子里只有一些绷带和缝合针线,纱布都很少。
她靠在门边看着我:“能行吗?”
我只好点头:“凑合着用吧。”
她点点头,在床边坐下,看着我。
我的目光落在床边柜子上的一把小铁锤上,这玩意顿时吸引得我心跳加速,我只要拿过锤子,说不定就能制服她,然后逃出去了。
我捏着手里的针线,走到她身边,却还是不敢冒险,只能小声说:“把上衣脱了吧,你家有酒吗?我帮你消毒。”
她警惕地看我一眼,指了指床头的柜子:“那里有点白酒,你找找。”
我找到了白酒瓶子,看见她那警惕的眼神,立即放弃拿瓶子砸人的打算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指了指她身上的外衣。
她把衣服解开撩起来,露出伤口来。
“我要检查一下。”
她淡定地盯着我看,点点头:“来吧。”
她不敢闭眼睛,怕我耍花招。
事实上,我也不敢耍花招,听她的意思,她不是什么特种兵,就是国外那种雇佣兵,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压根干不过,还是别作死了。
我低头对着她的伤口检查起来,像是枪伤。
“伤口里的子弹呢?”
她看我一眼:“掏出来了。”
看来她中枪的时候,身上一定穿了什么防护设备,子弹受阻,没有直接贯穿。
“再往前一点可就伤到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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