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
等到交完卷出来,凌晖苦着脸,拉住我哀嚎:“完了完了完了,我都没复习啊,这下子死定了!”
我彻底无语了:“题目都拿到手了,为什么不查查答案复习一下啊?”
“我……我就是觉得挺简单的……最近不是忙着写论文谈恋爱么,就给抛在脑后了!完了,怎么办啊,初试要是过不了,吴老师该被我气死了!”
我木着脸看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说白了是自找的,可是看她一脸担心,我又心软了,只能徒劳地说:“题目挺简单的,咱们学了这么多年的专业课,总不至于连及格线都达不到吧……”
她拉着我又要絮絮叨叨地球安慰,我手机及时地响了。
顾林在那头淡定地问:“出考场了吗?我在外面马路上!”
我戴好棒球帽和口罩,赶紧和凌晖交待两句,朝考场外的马路走去。
顾林开车不怎么显眼的suv,我上了车,还没坐稳,就被他捏着下巴啃了一口。
“哎呀,我洗完脸!”
我拍开他,着急忙慌地找化妆包出来化妆:“你开慢一点啊。”
他轻笑着看我:“你不化妆也好看的嘛,别化了。”
我娇嗔地看他,草草地化了淡妆,连口红都没涂,朝他眨眨大眼:“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一手开车,一手伸过来捏捏我的脸:“这样就可以!!”
我还是有些紧张:“真的不需要带些礼物吗?”
“带了也是白搭,人到了就行!”
他一手拉着我,淡定地开车往市区外走。
一路闲聊了几句,我忍不住把凌晖的事情说了,话音落后,他捏了捏我的手心,轻声说:“朋友嘛,大多是只能陪你走一段路的,能一起走到终点的少之又少,大家要去的终点不一样,半道上分开,也是正常的!别难过了啊……”
我握着他的手,乖乖地点头:“嗯,道理都懂,只是终究觉得可惜,毕竟认识四五年了,如今才发现三观出奇的不一致。”
他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放开。
车子一路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郊区一处小水塘边的疗养院里。
疗养院从外面一看就觉得挺上档次,小楼错落有致,绿化非常好,环境也静雅。
我顿时紧张起来。
下了车,他拉着我往大院深处走去,轻声介绍起来:“这家疗养院是我爸十几年前出资建造的,里面住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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