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的时候丝毫不觉得疼,现在看见了,顿时觉得疼得想跳起来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起身往急诊走,方诚立即跟上来。
“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在手术室这里守着吧。”
他沉默地点点头,在门边站定了。
我自己去急诊挂号,交了费之后,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小医生端着器械盘子过来,冷冷地问:“哪里伤了?”
我把手臂递给他看。
他点点头,指了一把椅子:“拖过来,坐下吧。”
我只好拿完好的手把椅子拖过来,乖乖坐下了。
他带上手套,拿酒精粗鲁地帮我消了一下毒,没等我准备好,咔嚓就把那个锐利的田螺壳碎屑给拔了!
“嗷!”
我忍不住惨叫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忍着点。”
关键是,真的太疼了啊。
他拔了碎屑之后,给我消消毒,就开始缝合。
干缝啊!连麻药都不给打的!
我疼得嗷嗷叫:“哎哎,你好歹给打点麻药吧?”
“这点小伤不用打麻药的,忍着就过去了。”
我死死地抓着桌子边缘,看着他一下又一下地缝合,直到缝了十二针,他剪断缝合线之后,将针和剪刀都收了。
我出了满脑门的大汗,朝他不确定地问:“完了?”
他给我上了药,包扎起来,低声说了句:“完了。”
我缝一个伤口像是去了半条命,可想而知顾林要遭多大的罪,心里这么想着,忍不住快步往手术室走。
方诚还守在门口,见我回来,立即站直了,说道:“还在手术。”
“都快一个半小时了,怎么会这么久?”
方诚嗫喏两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重新坐下,又等了大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才打开,主刀的医生走出来,看我一眼:“患者没事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顿时放心下来,看着护士将人推出来,立即跟上去,到病房里陪护了。
当地警方那边将这次的事件记录在案,只不过,谁也没有问起被阮春杀死的那个人是谁。
尸体应该是被方诚处理了,警察没有来问我,我自然也不会随便往外说。
在医院里守了两天,顾林已经勉强能活动了,方诚调了一辆保姆车过来,我们一行人这才打道回府。
路上,我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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