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滴,来吧!”
我被他直接扛上了床,厮磨得两股战战,才终于被放过了。
第二天我去医院,开始为期一周的岗前培训,医院各个职能科室轮流上台给我们做科普,最后一天下午,是医保办和院办的专场。
听完医保办的讲话,凌晖凑到我耳边低声感叹:“啧啧,我才知道,原来医保病人到医院看病,还要分上半年和下半年的……”
因为医保办的老师刚说了,国家医保每年只给市里定额的医保钱,市里每年只从医保里划一笔固定数额的钱给医院,一摊手:你们医院看着花吧,花超了自己垫上……
医院能怎么办呢?
上半年收治医保病人如果超标了,下半年就会有一批医保病人住不了院。
医院不敢收啊,收进来把市里给的医保定额花完了,屎盆子就要往医院头上扣,最后肯定是要从各个医生护士的钱包里,抢钱给这些病人垫付。
搁我,我肯定不愿意。
我就是来工作的,累死累活,不是来做慈善的。
谁还不是爹生妈养的,凭啥我一个学医的就要比外面的老百姓多做奉献啊?
凭啥啊?
“这很正常!国家的医保体系已经大范围崩塌了,没道理到最后叫医生护士来背黑锅。这年头,大病请自裁,早死就算是报效祖国啦!”我撇撇嘴,指了指台上,“听听院办的老师能讲些什么吧。”
院办老师上台,直截了当地放了一张图,然后跟我们说:“大家都看好了,这是医院各个楼层的通道图,你们都用脑子记下来,以后遇到医闹,第一时间从通道里离开,不要和他们纠缠!你们从小学上到硕博毕业,国家和学校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你们的命不仅仅是你们自己的……”
台下百十来号人,纷纷拿手机把路线图拍下来。
我听得额上直冒冷汗,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跟凌晖说:“我还是不参加执业医师的规范化培训了,我不敢当医生了!”
她也吓得脸色发白,点点头,拉着我,互相取暖:“咱俩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辅助科室吧,外面的世界好吓人!”
我点点头。
等到培训全部结束,走出门,一百来号人,每个人的脸色都很精彩啊。
我带着凌晖一起出门去吃饭,她还没回过味来:“周蓦,我现在就想找个人嫁了,辞职不干了。”
我没吭声,找个人嫁了和辞职不干,在我看来压根不存在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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