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抬了。
等到顾林走了,缇娜才小声地说:“那是啤酒吗?来一罐吧。”
我把毯子拿过来,一人盖了一个角,随即打开啤酒,一人一罐。她接过了之后,仰头咕咚咚地喝完了,把罐子往车外一扔:“再来一罐,不管那么多了!”
我赶紧又给她打开一罐,这货仰头又给干了,然后就抱着我晕乎乎地开始说话:“蓦蓦,我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吗?”
“没有。”
以前在会所只听说她是从哪个乡下逃出来的,具体细节,没人知道,我也从来没敢问,因为大致猜得到,是个不怎么美好的故事。
“我们家,我妈生了我们姐妹三个,我亲爹就把她和我们三姐妹,给扫地出门了!呵呵哒……”
她苦笑着说完,伸手又拿啤酒,我赶紧给夺了。
“然后呢,你妈妈带着你们姐妹怎么生活的?”
她呵呵地笑起来:“她能怎么生活,一个农村妇女,除了做家务生孩子,会干什么?她带着我们几个,嫁给我我继父……那个畜生!”
我心里一咯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脸:继父?畜生?
一直知道她性子洒脱放荡可能是以前遭遇过什么,却不知道有这么悲惨的童年。
“我十三岁那一年,被他关在堆煤球的门房里面……我到现在,好像都还能闻到煤球的那种呛人味道,你看我从来不穿黑色的衣服对不对?我是害怕,我看到那种像极了煤球的颜色,我就害怕!”
我急忙抱着了她,紧紧地抱着,心里有一阵阵刀割似的疼。
“可是你知道我亲妈是怎么做的吗?我当时能想到的,可以保护我的人,只有她了。可是我一瘸一拐地去找她,告诉她,继父对我做的事情……她扇了我一巴掌,拿着换煤球的火钳,把我往死里打了一顿……她骂我是女表子,说我仗着年轻漂亮,在勾引她男人!”她忍不住呜呜地哭着,抱着我,哽咽着说道,“那是我妈妈啊!我妈妈……她又把我关在了那个到处都是煤球的屋子里!我在那里没水喝没东西吃,差一点就死了!所以我就从后窗户爬出去,逃了。”
我扯了纸巾给她擦眼泪:“说出来就好受点了,说吧,我在这里呢。”
“蓦蓦,我知道从一开始,你看到我整容的脸,心里也是鄙夷的!”她靠着我,呼啦啦摁了一堆鼻涕,把纸巾往车窗外一丢,说道,“可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我整容,改名字,不是为了装逼!我是不敢让那个人渣和我妈知道我在哪里,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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