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只有你自己能解开心结了。”
林清清依旧笑的灿烂,连连点头,“没问题,保准完成任务!”
焦躁扶额,何曾宽抱起药箱,朝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念叨:“真是遭罪啊,保养到这把年纪,却让一个小丫头破功,大忌啊大忌。”
林清清望着他的背影笑的乐不可支,盘算着干脆改日问赵崎把太河混世大魔王的名号要来算了。
大眼丫鬟端着盘毛栗子,正好和何曾宽打了照面,又看见一脸得意的林清清。
她啼笑皆非,嗔道:“姑娘,你又打趣郑老先生了是不是?”
转身望向那抹连连摇头的背影,“郑大夫保养有方,这事在宫里娘娘中是出了名的,流入民间有一条就叫雷打不动稳如磐石,形容啊有什么事情都不能着急,要心平气和对待,没想到他一身道行却在你这里栽了跟头。”
林清清拣起一只毛栗子,剥皮飞快的塞进嘴里,断断续续回话,“他这条……我赞同……千年的鳖万年的王八……一个比一个稳重,要是能有它们的精神……”
不待她说完,大眼丫鬟赶忙掩着她的嘴,目光瞟向门外,小声道:“郑大夫还没走呢,敢拿鳖和王八来比他,仔细他听见回头拿银针扎你。”
林清清猛然收声,瞪着机灵的眼睛四处乱转,“还好有你,他那个针,哇塞,能有三四寸长,可不得把我给扎穿了。”
大眼丫鬟无奈一笑,站到一旁灌铜汤婆子。
她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像一尊雕塑般毫无生气。
入王府的第二日,白之玉就送来了大眼丫鬟和内院里几个丫鬟,皆是平日和她能说上话的,牌九亦打的不错。
她当着赵匡堰的面,问他:“你不是曾经说过要带我走的么,江南三月烟花,塞北狂沙乱舞,极北冰天雪地,我突然就想看看了。”
他只露出温和的笑容,“等你真想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带你去。”
“我现在就想去!”她固执的扬起小脸,视赵匡堰难堪的脸色为无物。
“林清清。”白之玉看了一眼赵匡堰,转头又将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不要让做自己后悔的事情,不然我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说着他又长舒一口气,“怕你无聊,使了几个人照顾你,没事的时候还能打打牌九,别委屈了自己。”
圆脸姑娘就是这样被送进七皇子府的,同来的还有上元节一起打牌九的小厮。
他一来就咋咋呼呼的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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