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作响,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她梦见二十一世纪,梦见父母,一个人在院中抱头痛哭。
而他给了她一片温暖,一个宽厚肩膀,月光下,他的眼眸璨若星河,犹如世界上最宝贵的黑曜石,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她牵肠挂肚五年,肝肠寸断五年,可是五年之后,她又兜兜转转回到了他的身边,怎么一切似乎都变了呢。
“你回去吧。”撑开窗户,她蹙眉淡淡道。
院中的人猛一抬头,带起无数雨滴,沙哑着声音呢喃:“林清清……”
她冲他摇摇头,“回去吧,给彼此些时间,终有会想通的那一日。”
他身形微晃,一个踉跄,挺拔的身影突然岣嵝起来,犹如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倒退着朝门口走去,声音如同受伤小兽的哀嚎,“想通那一日……那一日……”
第二日,天空仍旧灰蒙蒙一片,微风夹带丝丝细雨,何曾宽依例来问诊,日复一日的汤药,林清清早已经习惯,只不过这一次,他尚站在院中就被人叫走了。
林清清隐隐约约听见人说风寒、发热的,心里绞痛,忙让丫鬟去打听。
小丫鬟出去不久,便一脸忧愁的回来了,道:“听说殿下得了风寒,今日的朝会都未去上,想华姐姐这才使人先叫了郑大夫过去。”
连日来,赵匡堰一直宿在书房。林清清点头,目光幽幽的望向院门,“你去给郑大夫说吧,我身体既已无大碍,这几日就不用再来了。”
小丫鬟应声而去,她就倚在门框处,一脸的若有所思,却又看不出来心思。
“姑娘。”大眼丫鬟低低唤她,“外面风大,您还是别站在这儿,省的公子知道又该说我们伺候不上心了。”
林清清神情恍惚,半晌才露出牵强一笑,“你不说,我不说,他肯定是不会知道的。”
说完,她又斜倚着门框,目光闪烁,握着门框的手指节发白,几近用力的扣着。
大眼丫鬟披了披风给她,小声劝道:“姑娘,您若是真想去,便去吧,公子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作践自己啊。”
林清清回头,看着她隐忍的面容上已有隐约泪水,随即轻笑起来,“你说什么呢,跟打哑谜似的。”
“不是姑娘听不懂,而是姑娘装不懂。”大眼丫鬟转身取出一把油纸伞,“六殿下病了,姑娘的一颗心就更挂在他身上。”
她把伞塞到林清清手里,“在李府的时候,我只当姑娘和公子是天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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