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少不得要站起来应承。
空气沉闷的厉害,一股翻涌的恶心从胃里席卷而上,林清清忙站起身子,朝棚外走去。
“干什么去?”赵匡堰一回头,拉着她的手腕,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牵强挤出个笑容,“这酒上头,里面闷得慌,我出去透透气。”
“我让想华陪你。”
“不用,不用。”她连忙摆手,“我透透风,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着她挣脱赵匡堰的手,喘着粗气朝棚外走去。
去了趟厕所,拿凉水拍了拍脸颊,这才感觉好一点,没想到一出门,拐角的长廊上就站着白之玉。
她甩甩手上的水珠,笑道:“赶巧啊,也来上厕所?”
白之玉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的笑意,等她走到身边才递上块丝帕,“不是,等你。”
林清清一边拿丝帕擦手,一边问:“等我做什么,有什么话还不能在席面上说?”
白之玉静静的走在她身侧,既没问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也没问其他的事情,空气里只能传来微弱的衣料摩擦声音。
这倒让林清清有些心虚,打趣问:“等我你还这么拿乔,非要让我求你,你才肯说啊!”
“不是!”白之玉突然住了脚步,神色里是说不出来的凝重,“京城的天有一场小变,你切要保重。”
林清清跟着停下来,微微发愣。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变天肯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天气变化,只怕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心突然像被揪了一下,思及赵匡堰上次的阴郁,话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这事和他有没有关系?会不会伤到他?”
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在白之玉面前失态,垂着脑袋再没了后话。
“是和他有关系,但一定不会伤到他。”白之玉看着她,继而又把目光落向别处,“只是你一定要保重。”
神色里是说不出的落寞,“百年的大家族要倒,还能带起根来,我们都会尽力的。”
“百年的大家族?”林清清渐生疑惑,这又与她什么干系,遂安慰他道:“我只在内院里,外面的人事都很少打交道,你放心好了。”
白之玉轻笑出声,“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看你这些日子过的还好,我就放心了,只是忍不住还是要多叮嘱你几句。”
林清清心里腾升而出一股愧疚,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就多说几句,反正我也不会嫌你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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