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赵匡堰把下巴轻轻搭在她肩上,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脊背,又听她小声哽咽道:“我本该支持你做的事情,可我真的接受不了有人因为我而死,即使是*也不行,或抄家或流放,都可以……否则这道鸿沟我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
其实静心细想,她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管凌家如何,遭如此重创,势必要没落,而方侍郎往日的门生密友也定会怀恨在心,死与不死都是个棘手的问题。
但这件事情的*是她,赵匡堰和白之玉联合了各方势力,只怕调查结果下来,腥风血雨还在后面,牵扯出来的人事甩也甩不清。
若还是年少时,她一定会义愤填膺数落这只国之蛀虫,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她只希望他们都好好的,别做了让枪打的出头鸟。
常言道富贵险中求,明明他们早已成为人上之人,为何还要做这样冒险的事情,原因不言而喻。
她偎依在赵匡堰的怀中,“凌柔弱今日来求我,我自然知道你和白之玉都是做事有分寸的人,可这件事上,你们听我一句,穷寇莫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听说方侍郎卧床不起已有半日,再对你们、对社稷够不成威胁。”
她的心意,赵匡堰又怎么会不懂,凝重的神色就有了几分缓和,手顺着林清清的脊背一路摸在后脖颈上,“我听你的就是,明日我就去四处走动走动,若凌家还懂个见好就收的道理,留几条性命、一个名声又能算什么。”
说的轻巧,递到御前的折子岂是一个走动走动就能撤回的,但脖颈处传来的触感已经让她来不及细想。
她不是古板的人,二人之前又差点就要结为夫妻,如今终于决定要重新开始,总该有个态度。
伸手环在那熟悉的腰间,就感觉赵匡堰的身子很明显一僵,随即心中腾升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喜悦感,又是舒畅又是释然,小声伏在他耳边道:“我要搬出主屋……”
赵匡堰微愣,身子瞬间绷直。
林清清很是满意他的反应,这才继续道:“你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天气越来越冷了,书房背后有一丛竹子,也不暖和,你别在宿在书房了,我让人收拾东厢房给你。”
主屋和东厢房在同一个院落,这岂不就是说,以后可以每日见到她了?赵匡堰身子竟然微微的颤抖起来,半晌才低低唤了一声,“林清清……”
“看着别人欢欢喜喜,我也有点眼红,你以后也不必防我了。”
说着林清清再次环着赵匡堰的腰,脸庞轻轻抵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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