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为一浑圆，为一虚空，无限圆满。”
张怀道点点头，他对后天和先天的秘密都已经洞彻。吸纳天地之灵气，以炼精化气，此为后天，随后养神，以达到神与气和，如此方能炼气化神，达到先天之境。这先天之境，实际上是就是养神，令神强大，不断融入丹田内，令先天真元也更强。达到先天金丹，可以说人体本身近乎达到一个极致。
张怀道虽然没有达到先天金丹，但是他现在并不弱于先天金丹。
“先天金丹如何向虚境蜕变？”张怀道又问道。
对张怀道的疑问，武长老想了想说道：“达到先天金丹之后，‘神’足够强大。便可以开始感悟天地，领悟天地之道。简单说，就好像认识一个人一样。虚境，就是认识天地！当你认识的越深，能够开始调用天地之力，你就算踏入虚境了！这也便是‘炼神返虚’！”
张怀道心中暗惊，他领悟的天地之势便可以调动天地之力，这跟虚境有点相似。
“虚境能够御空飞行，就是因为他们能够借用空间的力量。我借用天地之势可以增强攻击，但却无法让自己飞起来。”张怀道又想。
“你能否让我感受一下虚境的力量？”张怀道再次提出一个要求。
武长老道：“先天跟虚境的差距太大，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也无妨，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张怀道说道。
武长老考虑了一下，他已经没有多久好活，并不在乎张怀道的人情，但这个人情对归元宗很重要。
“此地不方便，我们去大延山。”武长老说完，便御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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