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言清被他一把拉的跌倒在床,她全身紧绷着,有点紧张,有点害怕,步生的行为跟他平时的表现完全就是两个人,他像一只失去理智的狼,急切又热情的撕扯她的衣服。
撕裂声随着他胡乱又不受控的手时不时想起,宫言清试图遮挡身体的裸露部位,却抵不住步生的力气。
这个夜晚对于宫言清来说并不美好,整个过程她只感觉到一个痛字,药效驱使下的步生并不温柔,他遵从的是身体的本能。
宫言清几乎是从头哭到尾,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沉迷其中,她只感觉到了痛,除了痛就是痛。
她都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后来因为疲乏和体力透支,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夜朗星稀的晚上,岳美姣真还没敢锁门,她是恨透了步生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性,她怕自己锁了门,他真的会深更半夜让人把门锁给拆了。
睡到大半夜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醒了,发现步生没回来。
步生虽然不是个东西,不过岳美姣倒是知道他说出的话还是可信的,说了要回来这都两点了还没回来,出什么事了
岳美姣伸手抓了下自己的头发,不耐烦又恨的要死,她伸手拿起手机,直接给步生拨了回去,就算死外面了也说一声,留她锁门。
家里只有她和小五在,不锁门她睡的不踏实,好歹问一声,说不回来她也不留门。
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她打了三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岳美姣起身把房子的防盗门锁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一觉到天亮。
岳美姣睡的晚,早上起的也晚,宫五自己早早爬起来去学校上课了,见她妈房间里没动静,怕她担心,还给她房间门口贴了张纸条,自己背着书包走了。
岳美姣是被有人突然开门的声音惊醒的,她一看时间就知道宫五肯定去了学校,那这个时间谁来开门,她穿了睡衣拉开第一道门一看,发现步生靠着门站在,钥匙光响,就是打不开门。
岳美姣一脸的不耐烦:“你一大早的干什么”
步生不说话,只是死活要开门,岳美姣伸手把门打开,步生钥匙都不知道拔,直接跨了进来,刚进来那身体就要往下倒,岳美姣急忙过去扶住:“你这是要打算喝死是不是”
也撑不住他的身体,只能赶紧半托半拉的拽到沙发上,这才过去把他的钥匙拔下来关门。
转身看着他,抱着胳膊,满脸嫌弃:“你喝醉了往我这里跑什么我告诉你步生,你敢吐我就敢把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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