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睡觉都要让自己看起来优雅的人,我怎么不懂她生病去医院看病都要妆容精致,你猜我连夜赶回国守夜的夜里干了什么我打开冰棺,检查她的身体,她的指甲参差不齐,里面满是黑色的积垢,她的背后胸前都是成年累月的各种伤痕,脚趾严重变形可见是长年累月踢踹所致,你把一个正常人活生生的逼成了精神病,你让人给她穿再干净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她遭受过的苦难对,笔记的后期凌乱杂乱,我甚至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疯了她渐渐的只记得我一个人的名字,再后来她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她只知道最求本能,她只会写一个死字让一个人的本能从求生到求死,这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宫学勤开始剧烈的咳嗽,他伸手使劲捶着床,“这是她自找的她自找的你母亲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背着我偷人,家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
宫九阳笑:“你亲眼看到没有”
“你大哥和你四哥都亲眼看到”
“你亲眼看到没有”宫九阳猛的提高声音,“我只问你,你看亲眼看到没有”
宫学勤气的大吼:“我要亲眼看到,我会亲手掐死她”
“所以你什么都没看到,你就仅凭大哥和四哥的空口白牙,就认定她偷情”宫九阳笑:“我的父亲大人可真是英明神武见过拼命脱绿帽子的,没见过拼命给自己戴绿帽子”
“你懂什么”宫学勤依旧大声咆哮着:“那个贱人偷人还死不承认,我能怎么样杀了她杀了她你怎么办我恨她,但是你是我儿子”
宫九阳笑:“你有什么资格恨她你让一个清白的女人硬背负上偷人的罪名,你有什么脸恨她捉贼捉赃,捉奸成双,你只是凭大哥和四哥一人一句看到她从早出晚归,从别人家里出来就认定她偷人”他弯腰,看着宫学勤,说:“像我那样,被父亲你堵在房间里,亲眼看到我和父亲的小娇妻脱光了,进去了,还睡了不止一次两次的,这才叫偷情,你明白吗”
宫学勤气的全身哆嗦:“九阳,你”
宫九阳重新坐了下来:“我从来都是这样的,父亲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现在只恨,我母亲当年为什么不真的去偷人,这样也不枉她被人扑了一盆的污水。”
宫学勤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他指着宫九阳,“你今天来就,就是为了气我”
宫九阳低头笑了下,笑容阴恻恻的带着凉意:“怎么会,你是我父亲,我怎么能做出气您这样的事我只是过来打听下我母亲的事,父亲的反应已经让我知道,笔记里写的是真的。也就是说,其实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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