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规矩,哪怕是罪大恶极的魔头,只要他进来了,那就是凤鸣楼的客人,如果有人要抓,要搜,那就是跟凤鸣楼过不去。”牧野又饮了一口救。
慢条斯理道:“我见姑娘应是个不爱讲理,喜欢动手的人,故才亲自出面。”
“呵,你倒是有一双清亮的眼睛,看得出本姑娘就是个不爱啰嗦,干实事的人。”曲清然冷哼道。
牧野闻言,笑意更浓:“姑娘要找的那人,是玉鼎宗的人,不如直接上玉鼎宗内讨人,也免去跟凤鸣楼结下恩怨。”
曲清然怎么觉得他不像是花魁,反而有点老板的味道。
牧野对上她狐疑的揣度目光,眉梢轻佻道:“这儿的老板的确不是我,但我入股了,自然得护好凤鸣楼里的一砖一瓦。”
“所以,凤鸣楼不单单是一间勾栏院而已吧。”曲清然对这儿起了几分兴趣。
“是与不是,对姑娘而言并不重要,你、我只是萍水相逢的缘分罢了,等明天姑娘离开之后,许是不会再见,所以不必知道这么许多。”牧野说罢,放下酒壶。
抬手指向床榻:“今晚姑娘是花了重金包下牧野的,所以姑娘就在床榻上休息,而我就在外面的竹榻上凑合一晚。”
曲清然看他说话做事干净利落,也不做无谓的纠缠。
倒是个爽快的人。
虽然在这休息一晚没有关系,但就怕十七和忘涔会担心。
她拿下头上的簪子,扔给牧野。
“你去隔壁客栈,找一个叫十七的男子,就说今晚我在凤鸣楼里休息,明天一早就会回去。”她道。
“好。”牧野立刻吩咐其他人去办。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房间外就传来了吵嚷的声音。
躺在床榻上都快睡着了的曲清然,隐隐约约觉得那声音有点耳熟。
起身下榻,来到房门前。
“我先出去看看。”牧野先一步跨出房门。
曲清然就看到那扇刚关起来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强劲的力道震开。
抬眸就看到,十七怒气冲冲站在外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就在他看到曲清然的下一秒,冲到曲清然面前,激动道:“嫂嫂,大哥虽然不在,可你也不能来这种地方找男人啊!这里的货色,哪一个比得上大哥?!”
牧野被震退了三、四步。
看着这上门来找事的人,微微蹙眉,扭头看向曲清然:“姑娘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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