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离山远行,不正是厌恶这虚实难辨之故事?”
“故事可以操弄,但笔墨自有真诚。”墨磨人道,“六师兄,吾与你不同!”
付乐书道:“孚言山本为虚实难辨之地,其间皆为虚实难辩之人。看来,吾不该来。”
“所见不同,所言有异。唯有笔墨之意义,不以异见而埋没真实。”
墨磨人一叹,“你不该来,是你仍未下定决心!”
篱笆小院内,立于纸卷之中的黑发儒生缓缓转过身。
灰蓝衣衫的书生却蓦然偏过头,选择背对而立。付乐书遥望天边,神情疲然:“决心未定,是这样吗……”
墨磨人注视故人背影,神情沉默。孚言山记,本是他为此人所写。但背道而驰的人执著于口叙之真相,岂非也是惧见书中所记,那或许一如荆棘之真相?
背对师弟的付乐书久久凝视天外云霞。他忽而自嘲:“其实,已无意义了!”然后灰蓝衣衫的书生大步向前,离开这处挣扎问心之地,再未有任何回头之意思。
此行之后,墨磨人将一本书收入行囊,闭门推开篱笆,选择沿着来路归去。
中原之异动则由琉璃仙境起始,逐渐覆向北方。
谈无欲将收养的少年丢出无欲天,只身一人往凉心居而去,请来昔日天魔麾下第一智者,寻其线索,往隐秘山洞内追查在异度魔界降临之刻因故分开的阴阳日月昏之主阴无独之下落。
素还真前往残林,在与残林之主一谈之后,从水晶湖中带走了一个人。
有一封信送至屈世途的手中,并附带一颗能穿透天地隐秘之物的佛门至宝。秦假仙好不容易用一包春药说动了春心萌动的阳有偶,再接任务,带着荫尸人和业途灵急急往儒门天下而去。
儒门天下方经一场清洗,将人员迁徙至龙门道中,疏楼龙宿自春霖境界归来之后,虽然将邪刀交付,但心情却很是不错。
儒门龙首见一见琉璃仙境的使者,并好心命穆仙凤上了一道好茶。彼时荫尸人还在埋怨儒门的人怎生小气,连个宴席也不上。疏楼龙宿已带着远道而来的礼物,去内庭看望普经一场死亡之行的至交好友佛剑分说。
“佛剑。”华丽的儒者紫扇掩面,儒音优雅而不怀好意,“若是有人企图利用汝,汝当是如何?”
掀桌否,掀佛牒否,斩业非斩人否?
“嗯。”
花园内,佛剑分说淡定品茶,忽而抬眸,有不怒自威之相!
疏楼龙宿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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