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令人放下戒心,“异世洪燄。”在极近的距离中,赤火横斜起魔心之焰,噬而向下,得一先机欲吞噬墨衫。
白发陡然飞扬,清脆玉击声中,向后俯身的杜芳霖突折右手剑尖抵住后侧石壁,借力发力,受伤之左手执扇一如执笔,赤炎如墨,挥洒黑暗,瞬息一条火龙擦肩而过,轰然击散四周黑暗!
这刹那间,问心长廊化为无边无际的深邃大殿。
红纱飘动之际,被锋利的风削成碎片,宛如墨色中盛开的桃花,一如墨衫上洇开的鲜血。
一击未得,九祸抽身向后。
交手三招,杜芳霖也终究看清虚幻与真实。“女后,九祸!”他声音悦耳亦是冷冰冰。
九祸微微抬头,视线如刃般锋利,“儒门,杜芳霖。”这名异度魔界三位王者之一,如今的实际执掌者,以低沉平缓的语调慢慢道,与之前刻意误导的一声“剑者”含意更有不同。
赤火突兀一击已伤筋动骨,血,仍未止。
执扇之手半边肩膀已化为趁隙而入的魔气与儒门至纯功体之战场,吞噬与恢复、毁灭与生机冲突之中,必然会影响施术布法之精确性。而杜芳霖的剑术,确实不如术法。哪怕有一段时间,他曾以剑者身份入世。
诗酒之剑一转,刃口文字吞吐明暗。左手持墨骨折扇,有血入土;右手携儒诗长剑。剑笔直没入大殿青石!
“引吾至此,你成功了。”杜芳霖无视左手伤口,注意力几乎有一半是放在九祸动作上。
九祸表情不变,“要让你孤身一人,也确实不易。”从开始至如今,杜芳霖从未真正孤身一人过。他的身边若无正道之人,也总是跟随着一只藏身影中的邪灵。
“本以为异度魔界之目标,该是中原之领袖。”比如素还真,但被分割开来的人却是他自己。杜芳霖眉梢微微一动:“付乐书?”
与魔界有所默契之人。
或许并非是延续旧有之剧情,为何不是苦境有人误入歧途!
“不得人心之人,该当自取灭亡!”九祸赤火分握两边,缓缓移动,寻找最佳之位置。背叛者付乐书,路观图本为诱饵,而这件事从一开始中原一方便已心知肚明。
此长彼消,再不似之前浩然居前仓促一战。
杜芳霖左手血流不止,论气势,他本该少九祸一层。但儒者右手持剑,剑并未收回,便如中流砥柱支撑在黑暗之地。“但你怎知,这一行非吾所愿?”杜芳霖声音不动,以剑拄地一点点直起脊梁,“九祸,我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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