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碧色薄刃流淌,孤独,荡魂。
“任平生,此战推后。”
“……应笑我,你当知碧雨尽头,又是何等残毒天地——”
一转眼已是沧海桑田。
苍茫行者,无穷天地,有缘受邀替一家杂志手书文稿,将眼中所见的风情尽赋记载。
杂志社时常更换名称。其幕后负责编辑者,为西北有名之野客,铸天手骤雨生。
初闻骤雨之名,任平生也曾心有所感。但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因为若真是那人,又岂会书信来往如此和平?时间似乎能改变一切,但总有一些刻入骨子里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磨灭。
这方才是,人,之所以为人。
丹枫林外,一道剑芒击碎窗前听风瓶,当时往事早已尘封,人记不起。更何况剑可以再练,道可以再寻!失去赦毒之光辉的骤单锋,也不再是故人眼中熟悉的模样。
任平生自然要出去看一看究竟是谁这般胆大,来扰行者度日之平静。
丹枫林外,残叶潇潇。能知悉行者住址的人,自然便是掌握着旗下所有撰稿人行动的人,荒野游客,初次见面……
然而下一瞬,任平生却认出了那人握剑的姿势,这实在是一件让人诧异的事!
一身古铜半露上身,伤痕累累肌肉遒劲,乱蓬蓬的须发径自垂落下巴与腰间,黑须遮住大半张脸,仅露一双黑白分明有趣却又炯然的眼。这样一个人,与昔日影像相去,太远。
灰发年轻人剑咫尺位于两人中间。
有一瞬不像是被人围炉,更似充当一道分割线,将两道迥然不同之气息分离开来。单锋之历史,桑田之变六百年……
“哟,导游。”骤雨生面向自己辛苦张罗而来的旗下作者第一人,心动不已,跃跃欲试,“你与吾就此联手,当能截下此人武器!再炼化其性,用其材质,来替你再铸一柄新手杖,绿色扎眼红色不错你看如何?”
单人承受锋界昔日两大剑者之无形剑意。
剑咫尺纹丝不动,却微微侧耳。
突然黑洞再现,雾气牵引下,那柄被铸天手所看中的剑,倏然再入年轻人胸前。烽烟之息一闪而没,空间变幻来得太过迅速,一瞬之后,现场连同已无灰发年轻人之踪影。
“喂喂喂麦走——吾、之、剑、啊!!!”
视剑如痴的野客铸天手赫然瞪眼,心痛惋惜之下,恨不能以手中无遗薄锋斩断黑洞残痕。而黑洞之所以成为单锋罪者无望不能之利器,自然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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