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无悼一人庸直接被魔界抓走迷昏过去,行踪中断在琉璃仙境。
走在路上的杜芳霖袖口有东西忽而一热,如玄玉似的墨色扇骨内被人渡入魔气一缕,能做临时的通讯设备。
扇骨自动由袖中内袋滑出,在前方气流中展开三个字:
“一人庸”
杜芳霖扬袖打散空中微弱的魔气。他止步,抬头确定时辰,继而在脑内建立接下来时刻表,逐一划分未来数件事!
算一算时间,他再骤然提速,化为一道云光,向着夕阳渐下的夜摩市行去。
藏在群山之间的神秘市集,现下已成碎石瓦砾堆砌的废墟。有一名僧者独行在此。招提僧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收敛尸骸,超度亡魂。
当杜芳霖踏足高处,正见到点点金光如莲盛开,沐浴余晖向着天际逐一飞散。是功德,亦是业果。
只希望功德归汝,业果算吾头上!
“帝如来。”他开口唤出法名。
招提僧停止念诵经文,沉静的双眸目送最后一丝金光没入夕阳。白发在身后飞扬,杜芳霖纵身往下,脚踩废墟,看着亦是一身沉静。一者如渊深不可测,一者似海风云变幻,这时候两人面对面地站着,总算有了几分昔日同修沉流重泉的架势,那还是云鼓雷峰未曾建立之前的事。
当时的参与者还有一名云缥缈蔺无双,只是蔺无双那人,一贯不太会自来熟。
杜芳霖合拢折扇没入袖中道:“招提僧。”帝如来的本名有谁还记得呢,身处苦境,此时之名号即为此刻修得之本相,昔日之名在很多人眼中皆不重要。唯有他一人自始至终不曾改名。但失落在遥远过去的另一个名字,也已被忘记在德风古道,“你有收获了。”
“南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
过得片刻,招提僧开口,“杜芳霖。”
他垂眸单手合十,低声沉稳回应道:“你令僧者失望了!”如渊之深邃的招提更深处,是越发无法看清的内在,随着时间的增长,内敛的光辉越发让人无法直视。这种光辉也正照耀着杜芳霖,映出他此时的一身浅薄、阴影,甚至是无知。
他垂直了衣袖,手持折扇,用功体深深地隐藏起袖中那截染上魔气的扇中墨骨,语气平缓:“汝之猜测?”
“招提眼中,并非猜测。”
招提僧将目光转向夕阳。为什么他的朋友看起来要比昔日的自己更为执着?骤雨生所前进的每一步,背后都有一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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