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回来,自然未死……我以为‘铸天手’之名已足够给了你们警觉。这些年来,看来是我的铸术太差了。”看来铸界都未曾扬名过,否则相似的名号与手法,铁族该早有觉悟。也就不会有令狐神逸忽然提起这个久违的地名,也便不会与他这种危险人物有所交情。
但也许也是因为炎山自封太久,久到不被人提醒,骤雨生已再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他已经扔掉了“天狐妖僧”的面具,但面具与禁锢的感觉却仍旧随着大海的声音徘徊在自己心里,让人极为不爽,直到决定去拿回已被抛弃的过去,再来解决一下问题。
但在那之前,要先回炎山。
骤雨生垂着双手,向前踏步。
但凡有一拼之力,地剑师都会设法先行脱身。
但是这个人每前进一步,都有一缕细若微风的剑意穿山而入,慢慢的便连四周气温也似凉了少许,有水汽自山外引来,化为氤氲渐渐聚拢。
地剑师额头冷汗已化为实质滴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一前一后终于踏上终点,进入了一处漆黑山洞。
“我记得这里。”山洞外,传来骤雨生的声音。
山洞最深处。
高高石柱之上,端坐着四名相似装束的铁族老者。有一人因此睁开双眼,容颜更为苍老的大剑师道:“是你。”
从察觉山下炉火熄灭时开始四人已有预感,但结果真正出现在眼前时,仍有人不敢相信。
地剑师一步踉跄,稳住身形。
骤雨生进入山洞,“我记得你。”四人之中,唯有大剑师是记忆中熟悉的面孔。
“你想要做什么!”察觉到地剑师此刻的窘境,一名剑师拍柱而起:“狂妄之人,休得撒野!”
大剑师道:“昔日元剑师之祸,今日终于迎来结果。你既已是弃徒,为何还要回来呢?”
“原来是你。”这么一提,其余三人也同时反应过来。但看在骤雨生眼中却是陌生。
“昔日毁筋焚骨之刑,是因你在铸器中妄动手脚!身为铸师,不敬铸器,咎由自取!”
“住手,放开地剑师!”
仅有细雨如剑,吹入阴暗洞穴,困住地剑师之脚步。
“那‘岁月轮’不好用吗?”骤雨生动也不动。
炎山曾有记载,有一名狂徒为昔日元剑师收入门下,十日成剑,三载留名,后因妄动铸器不敬族规而被逐出炎山……但那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久到当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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